了那些穷鬼?”沈万金嗤之以鼻,“都给老子好好囤着!一粒也不准动!等灾情的消息坐实,市面上没米了,咱们再开仓!那价钱,嘿嘿……”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他招手。
他拍了拍裹着铁皮的硬木仓门,得意地对左右言道:“瞧瞧!咱这万金仓,固若金汤!别说是人,就是一只耗子,也休想溜进去偷走一粒米!”
新粮入库后的第七日夜里,万金仓内首次传来了异响。
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初时细微,渐渐变得密集,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爪子在米堆上奔跑啃噬。
值夜的护院王五提着灯笼,壮着胆子探头查看。只见米堆如山,阴影幢幢。
那“沙沙”声似乎来自米堆深处,他凝神细听,却又感觉那声音无处不在。米堆的表面,似乎有轻微的起伏,但定睛看去,却又一切如常。
“真是活见鬼了……”王五嘟囔着,只当是粮食堆放久了,内部摩擦或沉降产生的正常声响,他并未深想,重新锁好仓门,继续巡逻。
然而第二日清晨,当仓廪管事开仓,准备将部分存放最久的陈米运出,掺入新米中发卖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靠近西北墙角的一堆米袋,竟莫名其妙地塌陷下去一个巨大的豁口,雪白的米粒如同流水般,正从中汩汩不断地向外流淌!
“怎么回事?!”管事又惊又怒,连忙带人上前查看。
扒开塌陷的米袋,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只见米袋后的墙壁竟被掏出了一个海碗大小的鼠洞!洞口边缘光滑,深不见底,散落的米粒间还夹杂着一些灰硬的鼠毛!
“鼠患!仓里进耗子了!还是大耗子!”管事脸色煞白,声音都变了调,连滚爬爬地去向沈万金报告。
沈万金闻讯,勃然大怒,立刻带着一群家丁护院赶到万金仓。他看着那被掏空的米堆和散落的鼠毛,脸上的横肉气得不停抖动,指着仓廪管事和护院的鼻子破口大骂:“废物!一群废物!白养活你们这些饭桶!连几只耗子都看不住!老子这万金仓是纸糊的不成?!让你们日夜看守,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众人噤若寒蝉,无人敢应声。
沈万金余怒未消,厉声下令:“都给老子听好了!立刻增派人手,十二个时辰轮班,给我盯死了!在仓内各处,尤其是墙角旮旯,布下最毒的饵料!还有那些捕鼠夹,都支起来!另外再找十几只最凶悍的狸猫来放进仓里!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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