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钱,就是想让孩子尽快好起来,能像正常孩子一样说话、交流,可现在这么久了,还是只会说几个简单的词,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听说最佳康复期就那么几年,要是在你们这里耽误了,孩子一辈子就毁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满是无助和焦虑。
“要是再这样下去,没有明显的进步,我就把孩子带走,还要到处说你们的坏话,让其他人都知道,你们这个帮扶中心根本不行,别再耽误其他孩子了,也别再骗取大家的捐款了!”
最后几句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语气里满是威胁。
林默听着这些话,心里既委屈又难受,他知道,乐乐妈妈的焦虑可以理解,可这样的指责,对辛苦付出的康复老师来说,是一种莫大的伤害,对帮扶中心的声誉,更是致命的打击。
一旦她真的到处散播负面言论,不仅扶持资金的申请会泡汤,帮扶中心可能也会面临生存危机,其他家长也可能会产生动摇,把孩子接走。
但他还是忍住了心里的情绪,没有和乐乐妈妈争执,而是转身从档案柜里拿出了乐乐的专属康复档案,递到她面前,语气依旧耐心:“大嫂,这是乐乐的康复记录,您可以仔细看看。”
这份档案厚厚的一本,里面详细记录了乐乐从来到中心第一天起的所有情况,包括最初的听力评估报告、人工耳蜗调试记录、每天的训练内容、训练时长、老师的评估、阶段进步总结,甚至还有每天训练时的照片和视频记录。
乐乐妈妈半信半疑地接过康复档案,翻开一看,里面的字迹工整清晰,每一页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没有丝毫敷衍。
从乐乐刚来时的听觉脑干诱发电位测试报告,到每天的听觉分辨训练、发音训练、语言理解训练内容,再到老师对他的进步评价,比如“今日能准确分辨‘猫’和‘狗’的叫声”“能模仿发出‘乐’的音节”,每一个细节都记录在内。
林默坐在一旁,指着档案里的内容,耐心地给她讲解:“您看,这是乐乐上周的训练记录,他已经能准确发出‘乐’‘来’‘里’这些音节了,还能跟着老师模仿简单的词组,比如‘乐乐’‘吃饭’‘喝水’。”
“我们的老师每天都会针对他的情况,调整训练内容,增加听觉分辨训练的时长,尽最大的努力帮助他提升,这些照片和视频,也能证明孩子们每天都在认真训练,老师们也在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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