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一头扎进了实验里。
每天天不亮就开始忙活，直到天黑才停下来。
不停地调整配方。
记录数据。
像两个严谨的科学家。
他们找了个专门的本子。
本子封面是硬壳的，很厚实。
把每次的配方、蒸制时间、口感都详细记录下来。
方便后续对比分析。
表格做得整整齐齐，一目了然。
有时候是水和糖的比例不对。
甜度过高或者过低。
第三次尝试的时候。
李强想着现在大家都注重健康。
不想吃太甜的东西。
就减少了糖的用量。
比配方上少了一半。
结果小米糕没什么味道。
吃起来寡淡得很。
像没放盐的馒头一样。
连他自己都觉得不满意。
把剩下的都倒进了喂鸡的食盆里。
有时候是蒸制的时间没把控好。
差了三分钟。
口感就天差地别。
第四次尝试的时候。
他担心小米糕没蒸熟。
里面会有生面糊。
就延长了蒸制时间。
比规定的多蒸了五分钟。
结果小米糕直接蒸糊了。
底部变得焦黑。
还带着一股糊味。
整个厨房都弥漫着焦糊味。
只能倒掉。
倒的时候，他心疼得不行。
那可是好端端的小米做的。
有时候又因为面糊搅拌不够均匀。
导致小米糕的口感时好时坏。
上层松软下层却发硬。
咬一口，口感层次混乱。
让人很不舒服。
第五次尝试的时候。
他把小米粉磨得更细。
又过了一遍筛。
筛网很细，能把细小的颗粒都筛出来。
口感好了一些。
却还是不够松软。
咬下去缺少那种入口即化的感觉。
牙齿还会沾到一些粉末。
这样反反复复的尝试。
足足进行了十几次。
从一开始的满怀信心，到中间的焦虑迷茫，再到后来的坚持。
李强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
小院里的盘子摞了一摞。
都是装过失败小米糕的。
失败的小米糕有的送给了邻居家的鸡鸭。
鸡鸭吃得欢天喜地。
有的被两人硬着头皮吃掉。
只为了记住失败的味道。
找出问题所在。
每次吃的时候，都细细品味，感受口感的问题。
每一次失败。
李强都会把问题记录下来。
用红笔圈出来，重点标注。
和安初夏一起讨论改进的方法。
两人常常为了一个配比争得面红耳赤。
比如到底该加多少牛奶。
加少了奶香不足，加多了又会掩盖米香。
蒸制时间该精确到几分钟。
差一分钟都可能影响口感。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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