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被夕阳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门口挂着两幅烫金横幅,左边是“《无声的呐喊》首映式”,右边是“关注听障儿童,让爱听见声音”。
离放映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礼堂里就已经座无虚席,连过道上都站满了人,空气中混杂着爆米花的甜香和人们低声交谈的热气,热闹得像赶年集。
林默站在后台的侧门旁,手里攥着块洗得发白的手帕,手心全是汗。
他穿着件新做的蓝布中山装,是春妮特意用出口衬衣剩下的边角料给他缝的,领口挺括,却被他紧张得揉出了褶皱。
“别紧张,片子拍得好,大家肯定喜欢。”安初夏端着杯温水走过来,递给林默,“你看,前排的特教老师都到了,还有从各个乡镇赶来的听障儿童家长,他们都盼着这部片子呢。”
林默顺着安初夏的目光望去,前排的座位上,坐着几十位特教老师,他们穿着朴素的衣服,手里拿着笔记本,正低声交流着。
旁边的座位上,坐着听障儿童和他们的家长,有的孩子戴着笨重的助听器,有的孩子正用手语和家长比划着,小脸上满是好奇。
最显眼的是乐乐和他的妈妈,乐乐穿着件红色的毛衣,是高彩霞织的,领口绣着小小的钢琴图案,他正趴在椅背上,盯着前方的银幕,眼睛里闪着光。
“林老师,你来了!”乐乐的妈妈看到林默,赶紧站起来,拉着乐乐走过来。
乐乐看到林默,立刻扑过去,抱着他的腿,用不太清晰的声音喊:“林老师!电影……要开始了吗?”
林默蹲下身,摸了摸乐乐的头,笑着说:“马上就开始了,乐乐要认真看,里面有你的样子哦。”
乐乐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攥着林默的衣角,不肯松开。
七点整,礼堂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银幕前方的一束光柱,像一道通往另一个世界的桥梁。
当银幕上出现张家坳清晨的田埂,露水打湿稻穗的镜头时,全场都屏住了呼吸。
镜头慢慢推进,乐乐戴着助听器,侧着耳朵站在田埂上,妈妈拿着一朵小雏菊,在他耳边轻轻晃动:“乐乐,听,这是花儿的声音。”
1985年深秋,县礼堂的红丝绒幕布缓缓拉开,一束光柱打在雪白的银幕上,《无声的呐喊》五个烫金大字在黑暗中亮起时,林默攥着摄影机背带的手,指节已经泛白。
他站在舞台侧幕的阴影里,能清晰地听见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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