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茬又一茬学生,有的学生都成了爷爷,还带着孙子来上课。
“我跟你们说过多少遍了?”张大毛蹲下身,尽量让语气缓和些,“王老师是为了给你们改作业,熬了三个通宵,才累晕倒的。
她平时最疼你们,下雨天背着你们过河,冬天把棉袄给你们穿,你们就这么无动于衷?”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又高了起来,“这片子要送到地区参赛,还要在各个学校放,你们这样,对得起王老师吗?”
孩子们被他说得低下头,虎头的眼圈有点红,却还是没掉泪。
张大毛看着他们,心里的火突然泄了——这些孩子没经历过,光靠他说,根本体会不到那种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