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娜这裙子真好看,是春妮做的吧?
我就说春妮的手艺好,做出来的裙子就是漂亮。”
肖娜腼腆地笑了,躲在倾夏身后,露出半个脑袋。
“是小雨姐姐做的,我特别喜欢。
昨天穿着去学校,同学们都问我在哪买的,我说这是小雨姐姐做的,她们都羡慕我。”
肖卫国从提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木盒是红木的,上面刻着缠枝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把木盒递给李向南。
“姐夫,这是给舅舅的寿礼,一块老怀表,是我爷爷传下来的,民国时期的,还能走字。
我前几天找钟表店的师傅擦了擦,上了油,您让舅舅别嫌弃。”
李向南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块银色的怀表,表盘上刻着花纹,虽然有点旧,但擦得锃亮,指针还在慢慢走着。
“卫国,这太贵重了,您留着吧,给肖娜当嫁妆多好。”
他把木盒推回去,心里过意不去。
这怀表在 1983年可是稀罕物,一般人家根本没有。
肖卫国摆摆手,眼睛有点红。
“姐夫,您别客气。
当年我爸得了重病,高烧不退,家里穷得连医药费都凑不出来,是舅舅背着我爸走了二十里山路去县医院,还垫付了五块钱医药费。
那五块钱,在当时能买五十斤大米,舅舅自己都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却愿意帮我们,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这怀表给舅舅,是应该的。”
周海生听见声音,从食堂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唐装,唐装上绣着暗纹的寿字,是初夏亲手缝的,针脚细得看不见。
手里拄着一根桃木拐杖,是李向南找木匠做的,上面刻着“松鹤延年”四个字,打磨得光滑。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发油抿过,花白的胡须修剪得干干净净,脸上满是笑容。
“倾夏,卫国,你们来了!”
肖娜跑过去,把画递到周海生手里。
“周爷爷,这是我画的‘松鹤图’,祝您生日快乐,长命百岁!”
周海生接过画,小心地展开。
纸上画着两只仙鹤站在松树枝上,仙鹤的羽毛涂着淡淡的粉色,松树的叶子是深绿色,虽然笔触稚嫩,却透着孩子的用心。
他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摸着画纸,眼睛一下子亮了。
“肖娜真乖,画得真好!
爷爷把它挂在堂屋里,天天看,好不好?”
肖娜用力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周爷爷喜欢就好,我以后还画给您看。”
十点左右,陈济农和马春红到了。
陈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