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穿着一身中山装,头发有些花白,但精神矍铄,手里提着一个大礼盒。
马春红穿着一件碎花衬衫,下面配着一条黑色裤子,手里拿着一条浅灰色的羊毛毯,脸上带着笑容。
他们坐的是一辆上海牌轿车,黑色的车身擦得锃亮,停在食堂门口,引来不少人围观。
1983年,轿车还很少见,尤其是省里领导的车,不少人都小声议论着“这是陈书记的车吧”“陈书记都来给周老爷子祝寿,周老爷子真有面子”。
“叔,祝您生日快乐!”陈济农快步走到周海生面前,握着他的手,声音有些激动。
“我这阵子忙,没常来看您,您身体还好吧?”
周海生拍了拍他的手,笑着说。
“济农,你来了就好。
我身体好得很,每天都带着大黑去山里转,还能采点野菜回来,比你这天天坐办公室的还精神。”
马春红把羊毛毯递给初夏,又从包里掏出一个布包。
“初夏,这是给叔的羊毛毯,是我托人从内蒙古买的,纯羊毛的,冬天盖着暖和。
这里面还有点枸杞和红枣,是我从老家带来的,让叔泡水喝,补身体。”
初夏接过羊毛毯,摸起来软乎乎的,还带着淡淡的羊毛香。
“马姐,谢谢您,您太用心了。”
陈济农看着周海生,眼眶有点红。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病重,家里穷得连饭都吃不饱,是周海生背着父亲去医院,还垫付了医药费。
后来他考上大学,没钱交学费,也是周海生上山砍柴卖钱,帮他凑够了学费。
“叔,”他声音有些沙哑。
“我这阵子总想起以前的事,要是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
您要是有啥需要,就给我打电话,别客气,您就跟我亲爸一样。”
周海生摆摆手,拉着他往里面坐。
“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你现在有出息了,能为老百姓做事,我就高兴了。
快坐,尝尝张师傅泡的茶,是青石山的山泉泡的,甜得很。”
随后,越来越多的宾客赶来。
沈阳的食品批发商王总带着司机,拉着一幅书法,上面写着“寿比南山”,是他请沈阳书法协会的李老师写的,墨色浓艳,笔力苍劲。
长春的服装经销商张总提着一匹浅粉色的丝绸,说是从杭州进的,质地柔软,让春妮做新设计。
基地的老同事老王扛着一篮子苹果,说是自己种的,刚摘的,甜得很。
部队的老战友李建军穿着军装,手里拿着一瓶军酒,说是部队里的特供酒,好喝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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