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着笑:“刘主任,刚从外面办事回来?”
又转过身,抽出一支递向秋生,语气听着亲热:“秋生,好久没见了,你咋有空来公社?”
“向南那边咋样?我这段时间忙民政上的事,也没空回去看看。”
刘兵接过烟,夹在耳朵上,笑着说:“刚从下面村里回来,正好碰到安琦和秋生。”
秋生接过烟,却没点燃,夹在手指间。
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这个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秋生哥”长、“秋生哥”短的李建国,自从当了民政干事,就越来越不对劲了。
说话总是带着刻意的亲热,眼神里却藏着几分疏离。
尤其是提到李向南时,语气里总像掺了点别的东西,可具体是啥,他又说不上来。
“没啥大事,安琦的父母从国外回来,来看她,我跟着过来打个招呼。”
秋生淡淡地回答,没多说细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卷。
“哦?叔叔阿姨来了?”
李建国眼睛亮了一下,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人呢?咋没进来坐会儿?也好让我跟他们问好啊。”
说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对刘兵说:“对了刘主任,上午县里打电话来,说让所有公社的主任去县里开个会。”
“你看咱们谁去?”
刘兵背着手,站在安琦身后,闻言皱了下眉头。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县里又开会?有啥新指示吗?”
“这刚雪化,社员们还没歇过来呢。”
“听说是要趁着农休,组织一场全地区的文艺汇演。”
李建国说着,把烟盒揣回口袋,手指了指自己:“每个公社都得出节目,具体的安排,得去会上听领导说。”
“刘主任,您要是忙,要不我代表咱公社去?”
“我正好也想跟县里的同志多交流交流,看看别的公社是咋搞的。”
刘兵心里嘀咕着“净搞这些虚头巴脑的,冬天社员本来就累,还折腾”。
嘴上却点了点头:“行,那你去吧,我这边还有好几户低保户的事要落实,走不开。”
“哎,好嘞!”
李建国应得干脆,又看了安琦一眼,笑着说:“安琦,叔叔阿姨要是还在,可得跟我说一声。”
“我也得去拜访拜访,毕竟是从国外回来的专家,多跟他们学学也好。”
安琦勉强笑了笑,没接话——她现在没心思跟李建国寒暄,满脑子都是父母刚才的态度。
秋生和安琦跟着刘兵进了办公室。
李建国站在门口,看着关闭的房门,眼角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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