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像赶苍蝇似的,轻喝一声:“滚吧!”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声音冷得像冰:“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
“我的脾气你知道,下次再让我遇到你们欺负我外甥和外甥媳妇,那就是不死不休!我周海生说到做到!”
李玉良和孙爱珍如蒙大赦,相互搀扶着,踉踉跄跄地向院门口走去。
他们的脚步虚浮,像是喝醉了酒。
走到门口时,孙爱珍还回头看了一眼那栋青砖小楼,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但在周海生杀人的目光下,还是赶紧低下头,跟着李玉良消失在了门外。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桃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吠。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幅被打翻了的水墨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泥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墨香。
周海生看着紧闭的屋门,轻轻叹了口气,对赵靖轩和安琦说道:“让他们小两口静静吧。这事对向南打击不小。”
赵靖轩点了点头,捋着胡须,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向南这孩子,苦啊。”
“从小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好不容易娶了个好媳妇,还总被这些糟心事缠身。”
安琦站在一旁,看着地上的血迹和狼藉,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从今天起,李向南再也没有那个所谓的“家”了。
但他也终于摆脱了那些肮脏的人和事,可以和初夏好好过日子了。
她拿起扫帚,开始默默地打扫院子,把那些血迹和泥土扫到一起,仿佛这样就能扫去刚才的不堪。
屋里,李向南扶着初夏坐在床沿,拿起药箱,小心翼翼地给她处理伤口。
药箱是赵教授带来的,里面放着酒精、碘酒和药膏。
他先用棉签蘸着酒精,轻轻擦拭初夏脸上的划痕,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疼吗?”
李向南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神里满是心疼。
酒精碰到伤口,肯定会疼。
初夏摇了摇头,握住他的手,轻声说。
“不疼了。向南,都过去了。”
李向南看着她脸上的伤痕,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那吻带着怜惜和珍视。
“嗯,都过去了。”
“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们紧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