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爱珍也不甘示弱,在地上翻滚着,手脚并用,又抓又咬。
两个人就这样像一对疯狗一样,在地上不断撕打起来,嘴里还互相咒骂着,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泥土、血污、口水混在一起,把原本还算干净的院子弄得一塌糊涂。
“够了!”
周海生见他们两个实在没了人样,像两只滚在泥里的猪,不由火气大冒,大吼一声。
声音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掉了下来,连桃树的叶子都簌簌作响。
他手里的枣木拐杖“咚”地往地上一拄,坚硬的青石板竟裂开一道细纹。
别人的话不好使,周海生的话却比圣旨还好使。
两个人闻言顿时住了手,相互狠狠瞪了对方一眼,从地上爬了起来。
孙爱珍的头发被揪掉了一绺,挂在李玉良的手里,像一撮乱草。
李玉良的脸上被抓出了好几道血痕,鲜血直流,把半边脸都染红了,看着像个恶鬼。
“呸!”
李玉良往地上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里面还混着一颗松动的牙。
他看了看周海生铁青的脸,又看了看李向南冰冷的眼神,知道今天这事没得商量了。
再闹下去,只会更难堪。
看来,今天这个手印不按是不成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接过李向南递过来的断亲书,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孙爱珍,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然后,他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瓷片,那是刚才打斗时打碎的碗碟碎片,边缘锋利。
他闭了闭眼,在自己流血的手腕上划了一下,让鲜血涌出来。
就着自己的血,在断亲书上按了一个大大的手印。
那血手印红得刺眼,像一朵开在宣纸上的毒花。
李向南拿回来,认真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才小心翼翼地收好,放进怀里贴身的地方。
那里靠近心脏,能感受到字据的粗糙和冰冷,像一块烙铁。
他面无表情地说道:“我说到做到,以后我们再无关系。”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要是再敢来惹我,那就不要怪我真下死手了。”
说完,他转身走到初夏身边,小心翼翼地扶着她。
动作轻柔得像呵护一件稀世珍宝,一步步走进屋里,再也没有回头看李玉良和孙爱珍一眼。
仿佛他们只是两块碍事的石头。
初夏靠在他的怀里,能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那是愤怒,是心疼,也是解脱。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无声地安慰着。
她的手心很凉,却带着一股安定的力量。
眼见一切已经结束,周海生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