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朝着望山屯的方向狂奔。
等第二天中午,方保才的侄子来送吃的,才发现他被捆在地上,嘴里呜呜地叫着。
解开绳子后,方保才气得浑身发抖,骂了声“贱人“,就召集了几个同族的年轻人,抄起家伙往孙爱珍娘家冲。
等有人发现方保才被捆,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上哪里还能追上孙爱珍。
一怒之下,方保才带着村里几个同族的年轻人,打上了孙爱珍的娘家。
他娘家村的人见来了一群凶神恶煞的外乡人,赶紧把孙爱珍的两个哥哥叫了出来。
“孙老大!孙老二!你们卖妹妹换钱,现在人跑了,你们得赔我钱!赔我媳妇!“方保才指着两人的鼻子骂道。
孙老大叉着腰说:“你个老东西,自己看不住媳妇,还有脸来找我们?“
孙老二更横,捡起地上的石头就砸了过去:“滚!再敢在这儿撒野,打断你的狗腿!“
但孙爱珍的两个哥哥,能干出那样的事来,又怎么会是好惹的玩意儿。
他们在村里本就横行霸道,平时欺负人欺负惯了,哪里容得下一个外乡人撒野。
双方一言不合,就扭打在了一起。
方保才这边人少,但都是干农活的壮汉;孙家兄弟这边人多,街坊邻居都来帮忙。
锄头、扁担、木棍,什么都用上了,打得头破血流,惨叫声此起彼伏,差点闹出人命来。
后来还是有人跑去公社报了信,治安队骑着自行车赶来,才把两方的人都抓了进去。
买卖妇女,又聚众闹事,这在当时可是重罪。
孙老大和孙老二被判刑五年,方保才因为打人也被判了两年,剩下的人也都被罚款、警告,好好的两个村子,闹得鸡飞狗跳。
话说孙爱珍逃出来,肯定是不敢回娘家的。
她知道两个哥哥靠不住,回去也是自投罗网。
别的地方也没有去处,她在这世上,除了望山屯,再也没有能落脚的地方了。
只好连夜又跑回了望山屯。
十几里路,全是坑坑洼洼的土路,有的地方还积着雨水,深一脚浅一脚的,特别难走。
天色又黑,月亮时不时躲进云里,伸手不见五指,她好几次差点掉进路边的沟里。
她不敢走大路,怕遇到巡逻的民兵,只能沿着田埂走,被玉米叶划得胳膊生疼。
她足足跑了一个晚上,鞋子磨破了底,脚底板全是水泡,天亮时分,才看到望山屯村口那棵老槐树。
她腿一软,瘫在地上,望着熟悉的村子,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牛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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