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就这么算了,红民死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拼一把,就算是死,也要拉着李向南垫背!
孙爱珍左思右想,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她开始偷偷观察方保才的一举一动,看他什么时候喝醉酒,看他什么时候出门,看村里的狗什么时候不叫。
她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机会,失败了,可能就真的活不成了。
于是她决定,哪怕被打死,也要逃出去,然后回到望山屯,想办法报复李向南。
她要让他知道,她孙爱珍不是好惹的,她儿子的命,不能就这么白死了。
做好了决定,孙爱珍便暗中寻找起机会。
她开始学着讨好方保才,给他捶背,给他洗衣服,甚至在他折腾完之后,还会递上一碗水。
方保才以为她被打服了,渐渐放松了警惕,晚上喝酒也喝得更凶了。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
这天,方保才去邻村喝喜酒,回来时醉得像滩烂泥,嘴角流着哈喇子,被两个本家侄子架着送回来的。
他一进门就往地上倒,嘴里还嘟囔着:“好酒......再来一杯......“
孙爱珍见状,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机会来了。
她先把那两个侄子打发走,然后反手闩上了门。
屋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照着方保才那张丑脸。
孙爱珍从炕洞深处摸出一根早就藏好的麻绳——那是她前几天偷偷从方保才的农具里拆下来的,磨得很结实。
她深吸一口气,趁着方保才不清醒,先把他的脚捆住,然后骑在他身上,用膝盖压住他的胳膊,飞快地把他的手捆在身后。
为了防止他喊人,还用一块破布把他的嘴也给塞住,系了个死结。
做完这一切后,她喘着粗气,看着被捆得像粽子似的方保才,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她环顾这个让她受尽屈辱的家,开始翻箱倒柜。
她把方保才藏在枕头下的几块零钱揣进兜里,把墙上挂着的那件还算完整的蓝布褂子扯下来,把灶台上那半袋红薯干装进布袋里。
总之,这个家里,稍微值点钱的东西,全都打包一股脑儿卷了去。
被虐待了这么久,不带着利息走,她怎么甘心?
然后趁着夜色,孙爱珍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门。
外面的月亮被乌云遮着,村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狗吠。
她把布袋搭在肩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外走,每走一步,都回头看一眼,生怕方保才醒过来追上来。
直到走出方家庄地界,她才敢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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