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这样的废物,就算真的当了皇帝,也守不住大盛的江山,他撑不住,是他自己没用,与本王何干?”
萧溪南怔怔地站在原地,喉咙发紧,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跟着沈枭十七年,知道这位王爷向来心硬,可今日亲耳听到他这般冷漠的话,还是忍不住心头发寒。
在沈枭眼里,除了自己治下的百姓,除了他自己的地盘,天下人的死活,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舞台上的乐声还在继续,舞姬的舞姿依旧妖娆,银铃的声音清脆悦耳,可在萧溪南听来,却像是无数流民的哭声,刺耳得让人心慌。
沈枭见他不说话,便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行了,该说的你都说了,本王知道了,
你现在就去办两件事:第一,告诉河西边境各关守将,把关卡把严点,要配合朝廷意志,
凡是从淮北、中州逃来的流民,一概不许放进河西,敢闯卡的,直接射杀。
第二,告诉河西各驻地守军,加强巡逻,若是遇到关内流民闹事,不用上报,直接镇压。”
“至于朝廷和太子那边,”沈枭拿起一瓣橘子,慢悠悠地剥着,“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本王倒想看看,他们到底打算怎么解决眼下困境。”
萧溪南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能说出“流民也是百姓”的话。
他知道,在沈枭这里,任何关于“天下百姓”的话,都是多余的。
这位王爷的心,早已系在了河西的每一寸土地上,系在了他治下的每一个百姓身上。
至于除此之外的人,哪怕死再多,也入不了他的眼,动不了他的心。
“属下……遵令。”萧溪南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退下吧,别在这儿扰了本王的兴致。”
沈枭挥了挥手,目光重新落回舞台,仿佛刚才那场关于灾情的禀报,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
萧溪南躬身退了出去,走到清凉苑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沈枭正伸手搂住苏柔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正用嘴喂她吃橘子,脸上还带着慵懒的笑意,舞台上的舞姬还在旋转,银铃叮当,乐声悠扬,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可他的耳边,却不断回响着那些流民的哭声,回响着老妇人抱着死孩子的绝望,回响着年轻媳妇卖女儿时的叩首声……
萧溪南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身快步离去。
罢了,从这一刻起,他要做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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