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守住王爷的命令,守住河西的安宁。
至于那些在天灾人祸中挣扎的百姓,他们的死活,真的与自己无关,与河西无关了。
清凉苑内,乐声依旧。
沈枭看着舞台上最艳的那名舞姬,忽然对苏柔笑道:“你看,这舞姬的腰,比河西的柳枝还软。”
苏柔笑着点头,靠在他怀里,没说话,随后脑袋缓缓向腰间滑去。
她不管中州的灾情,不管流民的惨状,更不会劝自家王爷刚才说下了多么冷漠的命令。
她只知道,王爷开心,她就开心,王爷的河西安稳,她的日子就安稳。
沈枭拿起酒杯,倒了一杯酒,仰头饮尽。
李昭也好李臻也罢,世家想谋私利?
随便他们。
手握重兵守住自己的河西,守住自己的百姓才重要。
至于这大盛的天,是晴是雨,是塌是裂,与他沈枭,何干?
舞台上的舞姬旋身,罗裙如花瓣般散开,映着午后的阳光,耀眼夺目。
沈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手指在苏柔的背上轻轻摩挲着,仿佛整个天下的风雨,都吹不到这秦王府的后花园里。
下一秒……
“嘶,苏柔……”
沈枭一个猝不及防,差点翻了白眼。
“你这个小妖精,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