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焰火、登山索、对讲机、匕首、压缩口粮,甚至还有几套轻薄但韧性极佳的防护服。
黑瞎子贡献了几枚特制的闪光弹和烟雾弹,声称:“就算搞不定邪的,也能晃瞎他们的狗眼”。
“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标是确保媱媱和她阿妈的安全,其次才是对付大祭司。”吳邪摊开手绘的简易地图,上面标注了張起棂探明的主要路径和可能的埋伏点。
“胖子,你和小花安排的人在观外第二接应点待命,随时准备强攻接应,黑眼镜,你负责策应和干扰,小哥,你跟我陪媱媱进去。”
王胖子不放心:“天真,就你们仨进去?太冒险了吧!”
“人多了反而容易打草惊蛇,也施展不开。”吳邪看向張起棂,“小哥,有问题吗?”
張起棂摇头,目光落在西山的方向,如同即将出鞘的利刃。
蚩媱换上了一套便于行动的深色苗装,长发紧紧束起,身上各处藏着不下十种蛊虫和药囊。
她虽然怕虫,但为了阿妈,不得不克服。
金蚕蛊藏在她的袖中,安静得近乎诡异。
子夜将近,城市边缘的喧嚣渐渐沉寂,西山的方向笼罩在一片沉郁的黑暗里,连轮廓都模糊不清,像一头蛰伏、择人而噬的巨兽。
山风穿过林隙,发出呜呜咽咽的怪响。
道观孤零零地立在山腰一片稍微平整的洼地上,断壁残垣在稀薄的月光下露出了狰狞的剪影。
观前的石阶早已经被荒草和苔藓覆盖,半扇倾倒的山门斜倚着,上面模糊的彩绘神仙像在昏暗光线下,眉眼竟透着几分邪气。
吳邪、張起棂、蚩媱三人弃车于山脚隐秘处,沿着張起棂事先探明的小径快速上行。
山林间寂静得有些过分,连虫鸣都听不见,只有三人轻微的脚步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木和淡淡腥气混合的味道。
張起棂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得如同鬼魅,黑金古刀并未出鞘,但吳邪能感觉到他全身肌肉都处于一种极致的戒备状态。
吳邪居中,手中紧握着一支强光手电,却未打开,肺部因急促的攀爬而火辣辣地疼,他强行压下一阵阵眩晕感。
蚩媱殿后,她的感官似乎有一部分与袖中的金蚕蛊相连,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阴影。
距离废观大约百米时,張起棂突然抬手,示意停下。
他侧耳倾听片刻,指向左侧一片看似毫无异状的灌木丛,又指了指右前方一株歪脖子老树。
吳邪眯起眼,勉强借着月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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