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灌木丛中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反光。
可能是金属,也可能是某种虫蛊甲壳。
老树的枝桠阴影里,隐约蜷缩着一团比夜色更浓的黑影。
大祭司果然布下了眼线。
張起棂对吳邪和蚩媱打了个手势,意思是按计划分散接近,清除外围。
他本人也如同融化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滑向那棵歪脖子老树。
吳邪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不适,从侧面缓缓摸向灌木丛。
蚩媱则指尖微动,几只近乎透明的小虫从她袖口飘出,无声无息地飞向了其他几个可能存在暗哨的方向。
“咔。”的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风声掩盖的脆响从老树方向传来。
那团黑影似乎痉挛了一下,随即彻底软倒,再无生息。
張起棂的身影已经不在原地。
几乎同时,吳邪接近了灌木丛。
他看到一双在黑暗中闪着幽幽绿光的眼睛,那不是人眼,更像是某种驯养的毒物。
他握紧了匕首,正准备动作,却见那双绿光猛地一颤,随即熄灭。
一只金色的小点从那里飞回,没入蚩媱的袖中,金蚕蛊出手,快、准、狠。
外围的钉子被迅速拔除,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任何足以惊动观内人的声响。
但三人都知道,这太过顺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