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缚,她曾听说过,这也是苗疆禁术之一,但每个人修炼的方式不同,解法也不一样,哪怕她知道了阿妈所中的咒术,也是无能为力。
吳邪咳嗽了两声,压下喉间的腥甜:“既然是约,就有谈的可能,我们得做好两手准备。”
他看向解雨臣之前派人送来的尚未拆封的几个大箱子,“装备和人手,小花那边应该已经安排妥当了,西山废观的情况,也需要立刻去摸清楚。”
王胖子端着一碗黑乎乎、气味古怪的汤药从厨房出来,硬塞到吳邪手里:“先把你自己的命门顾好再说别的,喝了,胖爷我加了料的,专治你这破身子骨。”
他又看向張起棂和蚩媱,“还有你们俩,一个闷声不响当门神,一个快把自己熬成药渣子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不就是个装神弄鬼的老巫婆吗?古潼京那么大阵仗咱都闯过来了,还怕她个破道观?”
他的话粗粝,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蛮横力量。
吳邪捏着鼻子灌下那碗味道难以形容的汤药,胃里一阵翻腾,额角却冒了汗,感觉那股萦绕不去的阴冷似乎被驱散了些许。
接下来的两天,小院成了临时的指挥所和备战基地。
解雨臣通过加密渠道发来了西山废观的详细资料。
那是一座民国初年就荒废的道观,位于西山深处,传闻战乱时期死过不少人,后来一直有些闹鬼的传说,平时人迹罕至。
资料里甚至附带了通过特殊手段获取的近期热成像扫描图,显示观内及周边有零星、但无法确定身份的热源活动,证实了大祭司的人很可能已经提前布控。
黑瞎子不知何时也溜达了过来,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靠着院墙翻看那些资料,嬉皮笑脸地评价:“哟,这地方风水够绝的,聚阴敛煞,易进难出,是个杀人越货、埋骨销赃的好去处啊!大祭司挺会挑地方。”
張起棂大部分时间不在院子里。
他独自去了西山,在约定日期的前一天深夜才回来,身上带着山林夜露的寒气,指尖沾着一点点难以察觉,属于特殊植物的细微汁液和泥土。
他没有多说,只是对吳邪简单点了下头,意思是地形已勘察,确有埋伏。
蚩媱几乎没怎么合眼。
她将阿妈托付给解雨臣安排的一位信得过又懂些医理的老妇人照料,自己则闭门准备。
约定的前一晚,众人在小院里做着最后的确认。
装备箱打开,里面是解雨臣准备的惯用器械和一些特殊物品:强光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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