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蚩媱放出金蚕蛊的同一时间,張起棂也动了。
他拿着黑金古刀率先冲向了大祭司。
擒贼先擒王,破阵先毁器。
大祭司仓皇间拿出木杖格挡,却被張起棂的力度震得连连后退,眼中惊怒交加。
她想操控黑毛蛇和毒蛊来对付吳邪等人,却发现它们都被金蚕蛊吃的差不多了。
她满眼愤恨的瞪了蚩媱和她阿妈一眼,满心不甘的发出了一声嘶吼。
“蚩媱,我会再回来找你的,到时……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就在張起棂的刀横劈过来的时候,大祭司手中多了两个黑蛋,猛地朝他扔了过去。
張起棂侧身躲避,黑蛋落地瞬间,无数的红色烟雾弥漫开来,大祭司又一次趁乱逃跑。
烟雾散尽后,王胖子咳嗽了几声,骂道:“他奶奶的,又让这死老巫婆给跑了。”
吳邪走到蚩媱身旁,看了眼棺材里躺着的人,“媱媱,刚才那道光……是怎么回事?”
蚩媱的目光死死锁在她阿妈身上,喃喃道:“小时候,阿妈跟我说过,她手上的这个铃铛可以在关键时候保命用。”
片刻后,蚩媱转头看向張起棂,“小哥,帮我……”
无需多言,張起棂已经领会到蚩媱的意思,收起黑金古刀,走到棺材旁,帮蚩媱一起把她阿妈带离了棺材。
大祭司落荒而逃之后,古潼京的机关似乎也少了很多,一行人顺利的离开了古潼京。
回到城市后,生活像一场骤然退潮的海浪,露出了干燥而陌生的滩涂。
蚩媱在城郊租了一处带小院的旧房子,空气里每天弥漫着中药苦涩的香气。
她几乎不眠不休,翻查着各种古籍,尝试各种苗疆秘法,甚至用自己的血温养金蚕蛊,试图让它唤醒母亲。
金蚕蛊吞吃了古潼京的大量毒物后,通体愈发金灿,偶尔从陶罐里探出圆溜溜的脑袋,一双豆粒大的黑眼珠盯着床榻上的人,发出细微近似困惑的嘶嘶声。
吳邪和王胖子隔三差五就来,送些生活用品,也带来外界的消息。
解雨臣动用了关系,安排了几位顶尖的脑科和神经内科专家秘密会诊,检查结果却令人更加无力。
生理机能一切正常,甚至比同龄人更健康,可昏迷原因无从解释。
“这已经不是现代医学能解释的范畴了。”
解雨臣在电话里对吴邪说,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像是……灵魂层面的沉睡。”
張起棂则更沉默,他常常坐在小院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擦拭着他的黑金古刀,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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