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半点毛病。
“这旱魃不动了,是死了吗?”
王胖子惊呼出声。
蚩媱走过去,抬脚踢了踢,“没死,它就是疼晕了过去。”
王胖子挠了挠头,“我还以为你的血碰一下就会暴毙,哈哈哈……”
亏得他刚刚生怕不小心碰到。
“按理来说,它应该立刻暴毙,可它却没死,我怀疑它不是普通的旱魃。”
蚩媱缓缓蹲下身,她也不嫌脏,在白毛旱魃的头部跟腹部摸索着。
显然,她在找什么东西。
指尖忽然触到一点坚硬的触感,不像是骨骼,反倒像什么虫子的甲壳。
为了印证猜想,她举起刀,便想将自己摸到的东西从白毛旱魃的腹部挑出来。
可那东西却像是活的一样,她的刀尖还没刺下去,它就跑到了旱魃的头颅里。
“果然有东西!”
吳邪问道:“是有什么发现吗?”
蚩媱的脸色不算好,“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我猜想的那样,得砍下它的头颅。”
“不能砍它的头。”
張起棂解释,“它体内有大量尸毒,一旦砍下它的头,就会释放出来,在这种密闭的空间里,你们都会中毒而亡。”
“那这还真是拿它没办法。”
吳邪愁眉苦脸。
蚩媱突然掏出一个黑色陶罐,“还有一个办法,让金蚕蛊吃了它……”
王胖子顿时大惊失色。
“使不得,使不得,蚩媱妹子,我觉得还没到那一步,用不着你放虫子啊!”
“蒜鸟,蒜鸟,都不泳衣……”
只要一想起,之前被蚩媱放出来的毒虫咬得满地打滚,他就屁股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