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狠狠咬在她的手腕上。
“松开它。”張起棂眉头紧锁,“这是白毛旱魃,一种因长年累月吸收尸气而产生变异的粽子,它浑身都有剧毒。”
他本想帮蚩媱控制住白毛猴子,蚩媱却冲他摇了摇头,“小哥,我没事。”
吳邪担忧道:“蚩媱,你听小哥的,快松开它,它在吸你的血!”
蚩媱没听他的松手。
“我的血可不是那么好吸的。”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只白毛旱魃竟突然浑身抽搐起来,口吐白沫。
吳邪跟王胖子看得目瞪口呆,就连張起棂的表情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王胖子悄咪咪地跟蚩媱拉开距离,“大妹子,难道你的血也有毒?”
能被小哥说是剧毒,那肯定厉害着,结果那白毛旱魃就吸了蚩媱一口血,眼下就变成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这血得是有多毒啊?
蚩媱松开掐住白毛旱魃脖颈的手,微微垂下眼眸,“我小时候误食过剧毒之物,从那以后,我的血就变成了毒血。”
張起棂目光定定地看着蚩媱,他敏锐地察觉到她在说谎,可他却没有揭穿。
而一旁的吳邪跟王胖子注意力都放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白毛旱魃,一时间也没发现蚩媱有什么不对劲。
还是瞥见蚩媱手上蜿蜒的血迹,吳邪才焦急忙慌地从包里拿出纱布跟药。
他想也不想,就准备给蚩媱包扎伤口,却被她后退着躲开。
“你别躲啊,伤口必须得好好包扎,不然等下感染就麻烦了。”
蚩媱抬眸看向他,“我的血有毒,你给我包扎伤口,是不怕被毒死吗?”
吳邪顿时语塞。
一着急,他居然把这茬给忘了……
“药给我,我来吧。”
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吳邪转头看着不知何时走过来的張起棂,他犹豫了下,还是将药跟纱布给了他。
張起棂接过药和纱布。
他没有直接触碰蚩媱的伤口,而是先从背包里摸出一瓶矿泉水。
清水渐渐冲洗掉蚩媱手腕上的血迹,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腕骨滑落。
感觉到些许凉意,蚩媱睫羽轻颤,本能地想要收回手。
然而下一秒,她的手就被抓住。
“别动。”張起棂熟练地拧开药瓶,将药粉倒在蚩媱的伤口上。
蚩媱看着眼前男人专注的侧脸。
他眉眼间透着冷冽与沉稳,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就像王胖子说的那样,看见他,便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不一会儿,蚩媱的腕间就多了一圈洁白的纱布,包扎手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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