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媱想了想,还是收起了金蚕蛊。
比起杀死这只白毛旱魃,她更想弄清楚它体内的蛊虫究竟是什么蛊。
正当他们商量着解决办法时,突然“吱”的一声尖锐嘶鸣响起。
众人循声看去。
只见那只已经晕死过去的白毛旱魃竟猛地弹了起来,浑身白毛根根倒竖,之前那副中毒的萎靡模样一扫而空。
它没攻击蚩媱等人,反而四肢并用,像只受惊的耗子般迅速朝墓室外逃窜。
“我靠,它刚才其实是在装晕吧?”
王胖子骂了一声,抄起工兵铲就往白毛旱魃身上砸,却被它灵活地躲过。
蚩媱眉头紧锁,“不是装晕,它刚才的确是中了毒。现在操控它身体的,很可能是藏在它头颅里的蛊虫。”
“蛊虫?”
吳邪又想起了长寿村发生的事,“是不是跟长寿村那只母蛊一样?”
“我也不确定。”蚩媱面色凝重道:“必须抓住它,不能让它逃走!”
她想留下这只白毛旱魃其实不难,只需要祭出金蚕蛊,它便插翅难逃。
但她想抓活的,就不能用金蚕蛊。
御蛊笛倒是可以控制蛊虫,可前提是她得知道那是什么蛊。
張起棂反应极快。
他身形一闪,挡在墓室出口,手中的黑金古刀二话不说朝着旱魃劈去。
谁知那白毛旱魃竟聪明了不少,它直接缩起身子,从他的刀下钻了过去。
等众人回过神,白毛旱魃已经窜进了通道深处,转眼就没了踪迹,只留下一阵爪子抓石壁的声响。
蚩媱还想去追,却被張起棂拉住。
“别去追它了,这座沉船墓的布局错综复杂,极容易迷路。”
听见張起棂这么说,蚩媱只好作罢,转身强忍着恶心继续查看那具女尸。
盯着女尸看了半天,蚩媱好几次尝试着朝它伸出手,又收了回来。
最后,她还是做不到上手去触碰,只能求助張起棂三人,“你们能不能帮我把这具尸体翻过来,我想看看它的背。”
吳邪面露不解。
“这具尸体也有什么问题吗?”
蚩媱若有所思地扫过女尸的肚子,“我先前在它的肚子上看见了中蛊的迹象,我怀疑是有人在它生前给它喂了蛊,后来那只蛊与它腹中的胎儿融为一体。”
“而它则成了养蛊的容器。”
吳邪闻言,只觉得唏嘘不已,“这样的养蛊方法是不是太过残忍?”
倘若先前他对苗疆蛊术还很好奇,可在了解这些残忍的养蛊手段之后,他对苗疆蛊术便多了些畏惧。
“这些都是邪术,用邪术炼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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