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
影晨抓耳挠腮。
“就是那种,那种……”他放弃修辞,“万一是什么很重要的、需要咱们帮忙的事呢?”
慕晨没有戳穿他“明明就是好奇得要死偏要包装成集体利益”的话术。
他只是说:
“信在他褡裢里。他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影晨悻悻地收回目光。
“我就问问。”
“嗯。”
“不是好奇。”
“嗯。”
“是战略情报收集。”
慕晨没有回答。
但他低下头时,嘴角的弧度微微扬起。
……
老观没有参与他们的物资清点。
他独自坐在岩缝最深处,背靠着冰凉的石壁,手里捧着那只从褡裢里取出的、裂成三瓣又被仔细拼合起来的陶罐。
安魂枝的光从石铎怀里透过来,温柔地铺在他膝上,把那三瓣陶片边缘的裂纹映成细密的金线。
他没有看信。
只是看着陶罐。
看了很久。
……
第二天傍晚。
灰鼠营的长明灯,在通道尽头亮成一点温暖的、等待已久的光。
陈伯依然叼着那只从不冒烟的旧烟斗,站在营门口。
刀疤脸依然靠在铁匠铺的门框边。
药婆婆依然站在自己洞窟门口,手里捏着一把没来得及晒的草药。
壁虎和阿默并肩站着,像两颗终于等到雨的小树。
影晨远远看见那点光,脚步明显快了几分。
“黑心货!”
“嗯。”
“咱们回来了!”
慕晨没有回答。
但他的脚步,也比刚才快了半拍。
……
老观回到自己那间小洞穴时,天已经黑透了——以地底的计时习惯而言。
他没有点灯。
只是借着通道里透进来的微弱余光,把那封贴身带了三十年的信,从褡裢里取出来。
信纸已经泛黄,边缘有几处被潮气浸润的水渍,但字迹依然清晰——是一个十六七岁少年认真练过、还带点稚拙的工整楷书。
老观没有立刻拆开。
他把信放在膝上,又从褡裢里取出那三瓣陶片、那撮茶末、那枚歪歪扭扭的平安扣。
并排放在面前。
然后他撕开信封。
信不长。
字也不多。
但老观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洞穴外传来极轻的、蹑手蹑脚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洞口停了一下。
然后影晨的声音压得极低地响起:
“老爷子,茶给你放门口了。”
老观没有回应。
脚步声远去。
老观低下头,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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