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有没有人表现出异常的行为或健康状况,尤其是与‘腐化之巢’污染相关的迹象。我怀疑,他们所谓的‘黑瘟’标记,可能不仅仅是地面上的问题。”
夜深了(根据营地的作息判断),溶洞内的篝火被调暗,大部分人都蜷缩进自己的窝棚休息,只有少数巡逻者还在轻声走动。压抑的咳嗽声、孩子的梦呓、痛苦的呻吟,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躺在坚硬的苔藓铺上,盖着散发着霉味和体味的破皮子,影晨望着黑乎乎的洞顶,小声说:“黑心货,你说……老妈要是知道咱们混进了这么个地方,会不会觉得咱们特惨特可怜,然后等回去后对咱们好一点?比如……少布置点作业?”
慕晨在黑暗中无声地弯了下嘴角:“她只会觉得我们历练不够,竟然沦落到需要在这种地方伪装求生。回去后,训练量加倍的可能性更大。”
影晨哀嚎一声,把破皮子蒙在头上:“……我就不该问!”
然而,就在两人准备强迫自己入睡,养精蓄锐应对明天的“情报战”时——
溶洞深处,那条被严密看守的、通往未知区域的通道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急促的争吵声!似乎有女人在哭求,男人的呵斥,还有……陈伯那苍老但严厉的呵止声?
紧接着,是重物拖拽的声音,和一声短促的、仿佛被捂住的、充满痛苦的闷哼!
慕晨和影晨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无声地对视。
灰鼠营的夜晚,似乎并不平静。
水面之下,暗流,开始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