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 mostly 吃石菇和苔藓,还有虫子……”
慕晨也走了过来,蹲下身,语气温和:“豆子,你们在这里住了多久了?平时除了找吃的,还做什么?有没有……试着找过出去的路?或者,见过其他像我们一样从外面来的人?”
豆子似乎觉得慕晨比影晨好说话一点,稍微放松了些,但还是很警惕:“我……我从小就在这里。出去的路……刀疤哥他们找过,但外面有很多怪物,还有‘黑水’(可能指冥川或污染水源),很危险。其他外面的人……很少见,有时候会来,但有的住了段时间就走了,有的……就再也没回来。”
信息碎片开始慢慢拼凑。
影晨和慕晨又问了豆子一些关于营地日常生活、谁管事、有什么奇怪规矩或传说之类的问题。豆子知道的有限,但零碎的信息也颇有价值。
送走豆子后,两人看着那两碗卖相和气味都极其感人的“肉糊糊”,相顾无言。
“吃吗?”影晨表情挣扎。
“……补充体力必须。”慕晨面无表情地端起碗,用强大的意志力控制着面部肌肉,小口吃了起来,仔细咀嚼(分析成分),“盲蜥肉纤维粗糙,腥膻味重,石菇提供部分碳水化合物和微量矿物质,地薯粉黏稠但热量低。整体蛋白质和热量不足,长期食用会导致营养不良和消化系统问题。”
影晨看得目瞪口呆,也硬着头皮吃了一口,立刻呸了出来:“我靠!这什么鬼味道!又腥又苦还喇嗓子!比归墟食堂的‘未知蛋白质块’还难吃一百倍!” 但他看了看慕晨面不改色(其实眼角在抽)地继续吃,又看了看自己咕咕叫的肚子,一咬牙,闭着眼,学着慕晨的样子,当吃药一样往下吞。
一边“用餐”,两人一边低声交流着初步观察所得。
“看来,灰鼠营的情况比表面更糟。”慕晨低声道,“食物短缺,医疗匮乏,士气低迷,而且似乎处于一种‘慢性死亡’的状态,缺乏改变现状的能力和意愿。”
“但他们居然能维持基本秩序,没彻底崩溃人吃人,也算奇迹了。”影晨灌了一口带来的(伪装过的)清水冲掉嘴里的怪味,“那个陈伯,有点手段。还有刀疤那几个青壮,算是营地的武力支柱。咱们想打探更深的消息,恐怕得从他们身上下手。”
“明天跟刀疤熟悉环境时,多留意营地的防御布置、物资仓库位置、以及那些通往更深处的通道。”慕晨道,“还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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