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住她的后衣领，把她扯回来，“那是仁爱医院失踪案的受害者。”
他看到了罐子底座上的标签。
【素材：B-099，来源：东区流浪汉，用途：脑机接口排异测试】
这一整条走廊，至少有上百个罐子。
上百条人命。
仅仅是为了测试那些该死的义体零件。
“陈警官，参观还满意吗？”
那个阴魂不散的声音又响了。
不是广播。
是从走廊尽头的扬声器里传出来的，带着那种特有的、高高在上的电流质感。
“白鸠。”
陈默对着空气冷笑，“你把这里叫诊室？我觉得叫屠宰场更合适。”
“庸俗。”
白鸠的声音里透着遗憾，“艺术和屠杀的区别，在于目的。我是在进化人类，在这个被财阀和垃圾填满的世界里，这是唯一的救赎之路。”
咔哒。
走廊两侧的灯光突然变红。
那些玻璃罐里的营养液开始沸腾，气泡翻滚。
所有的器官、肢体，在这一刻剧烈抽搐起来。
咚、咚、咚！
陈默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共鸣。
这里的每一个“零件”，都在以同一种频率震动。
而这个频率，和他胸口的那颗“泵”完全一致。
“唔……”
陈默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胸口像是被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夹住。
血管暴起，像蚯蚓一样在额头上扭动。
“感觉到了吗？”
白鸠的声音变得狂热，“它们在欢迎它们的王。陈默，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那颗心脏是从哪来的？”
陈默咬着牙，满嘴血腥味。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合金大门。
“是你……”
“没错。”
白鸠大笑起来，笑声在红色的走廊里回荡。
“那是我的杰作！最完美的‘暴食’原型机！当初它被人偷走，我可是伤心了好久。没想到，它居然在你身上找到了归宿。”
“把它还给我。”
“或者……”
“你把自己送给我。”
滋滋滋。
所有的玻璃罐同时发出刺耳的蜂鸣。
“闭嘴！”
陈默怒吼一声，右手猛地发力，匕首脱手而出。
咄！
刀锋精准地插进最近的一个扬声器里。
火花四溅。
那个令人作呕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走。”
陈默重新站起来，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支肾上腺素，毫不犹豫地扎进大腿。
药液推进去。
那种濒死的窒息感稍微缓解了一些。
他拔出那把有些卷刃的匕首，大步向走廊尽头走去。
“那个味道，就在门后面。”
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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