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指着那扇合金门,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很香,但是……也很悲伤。”
她没有受到那种频率的影响。
或者说,她本身的层级,比这里的任何东西都要高。
陈默站在门前。
门上没有锁孔,只有一个掌纹识别器。
“开门。”
陈默盯着那个识别器,并没有把手放上去。
他举起匕首。
然后狠狠刺了下去。
滋啦!
识别器被撬开,露出里面复杂的线路。
陈默伸手扯出一把电线,暴力短接。
火花爆闪。
沉重的合金门发出一声不甘的呻吟,缓缓向两侧滑开。
寒气。
比外面更冷十倍的寒气扑面而来。
陈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门后是一个圆形的房间。
像是一个巨大的手术室,又像是一个祭坛。
房间正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透明维生舱。
无数根管子连接着天花板和地板,将各色的药液输送进舱内。
而在舱体里,漂浮着一个……
“女人”。
如果那还能被称为人的话。
她没有皮肤。
鲜红的肌肉纤维直接暴露在营养液里,胸腔被剖开,里面是空的。
没有心脏。
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安详的微笑。
那张脸。
陈默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阮秋水。
又看回舱体里的“女人”。
一模一样。
除了没有皮肤,那个女人的五官轮廓,和阮秋水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