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动摇它。”
嬴政心神震动,他起身,朝着李衍,郑重一揖:“政,受教。”
李衍安然受礼,待嬴政直身,才道:“这瓮‘忘忧’,三年后启封。届时,若陛下还记得今夜之言,可来共饮一杯。”
嬴政深深看了李衍一眼,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院门轻掩,马车声渐远。
李衍独自坐在槐树下,看着那瓮新封的酒,又望向东方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