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我谢你。”嬴政举碗,“若不是你调解,今日怕要见血。”
“见血没必要。”刘邦碰碗,一饮而尽,
“我岳父那人,爱财,但不算大恶。沛县这些大户,都那样。欺负欺负平民,压压外乡人,但真遇上硬茬,也怂。”
“你倒是看得透。”
“混久了,什么都见过。”刘邦夹了块狗肉,“赵先生,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
“问。”
“你......到底是谁?”
嬴政放下酒碗:“何以有此问?”
“感觉。”刘邦盯着他,
“你看人的眼神,不像商人。说话的语气,不像平民。行事的手段,更不像普通富户。”
说着他看向百善,
“白先生......腰间那把剑,显然不是一柄普通的剑。”
嬴政笑了:“刘亭长观察入微。”
“混市井的,眼睛得亮。”刘邦又倒酒,“赵先生若不方便说,就当我没问。来,喝酒。”
两人连饮三碗。
肉炖得烂,入口即化。沛酒虽淡,但后劲足。
嬴政脸上有了些血色,他看着刘邦:“刘亭长,若有一天,天下大乱,你会如何?”
刘邦正啃着骨头,闻言顿了顿,把骨头放下:“天下大乱?不会吧。陛下英明,大秦如今铁板一块。”
“我是说如果。”
“如果啊......”刘邦擦了擦手,“那我得先保住命。然后,看看风向。有机会,就拉帮人,干点事。没机会,就继续当我的亭长,有酒喝酒,有肉吃肉。”
“想当皇帝吗?”
刘邦一口酒喷出来,咳嗽半天:“赵先生,你这话......真要掉脑袋的!”
“只你我三人,但说无妨。”
刘邦左右看看,压低声音:
“想,哪个男人不想?但想归想,得有命当。”
“你倒是直接。”
刘邦笑了,随后认真道,“我刘邦,别的本事没有,但是对朋友定然坦诚。”
嬴政看着他,忽然道:“那我们是朋友?”
刘邦点头,
“承蒙先生看的起我,我是自愿将先生当做朋友。”
“也不瞒先生,我刘邦见的人形形色色,先生你我知道肯定不是一般人,我结交你也自然是有这一部分原因的。”
嬴政闻言随之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给你个机会。”
刘邦笑容僵住。
烛火摇晃,映得两人脸上光影明灭。
亭外传来更夫梆子声,已是子时。
刘邦缓缓放下酒碗,声音低沉:“赵先生,你……到底是谁?”
嬴政伸手入怀,掏出一物,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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