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厅外传来脚步声。
刘邦匆匆进来,额上还有汗。
他显然是跑来的,气喘吁吁,先向吕公行礼:“岳父。”又转向嬴政:“赵先生,你怎么来了?”
吕公怒道:“刘季!你交的好朋友!竟敢上门威胁老夫!”
刘邦赔笑:“岳父息怒,都是误会。赵先生,咱们出去说?”
“不必。”嬴政看着刘邦,“刘亭长,今日之事,你也看见了。吕家砸我车,威胁我生意。你说,该如何处置?”
刘邦左右看看,一脸为难。
吕公喝道:“刘季!你是吕家女婿,该帮谁,你心里清楚!”
刘邦挠头,半晌,忽然道:“岳父,赵先生,不如这样——你们各退一步。”
“如何退?”
“修路供料,分三段。”刘邦比划,“沛县段五十里,分三段:东段十里,赵先生供;中段三十里,吕家供;西段十里,赵先生供。这样,两家都有生意做,也不伤和气。”
吕公皱眉:“凭什么他供二十里,我只供三十里?”
“岳父,赵先生是外来客,总得给点甜头。”刘邦凑近低声道,“再者,他若真闹起来,惊动了郡里,甚至咸阳......咱们得不偿失啊。”
吕公眼神闪烁,显然在权衡。
嬴政看着刘邦。
这一手“分三段”,看似调和,实则给了他切入的机会。
二十里虽短,但足以立住脚。而刘邦自己,既不得罪岳父,也卖了嬴政人情。
市井智慧,淋漓尽致。
“好。”嬴政开口,“就依刘亭长所言。东段十里,西段十里,归我。中段三十里,归吕家。”
吕公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刘邦松了口气,笑道:“那这事就算结了?岳父,赵先生,今晚我做东,在舍下摆酒,咱们喝一杯,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吕公拂袖:“不必!”转身入内。
刘邦尴尬一笑:“赵先生,别介意,老人家脾气大。”
嬴政看着他:“刘亭长,今晚的酒,我喝。但不在你府上。”
“那在哪儿?”
“泗水亭。”嬴政道,“你当值的地方。就我们三个人,喝个痛快。”
刘邦一愣,随即咧嘴:“成!”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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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泗水亭。
亭舍简陋,一间值房,一张土炕,一张木桌,两条长凳。
桌上摆着一盆炖肉,香气扑鼻。两坛沛酒,酒封已开。
刘邦与嬴政对坐,百善在门外守着,阿吉与扶苏已先回客栈。
刘邦给嬴政倒满酒:“赵先生,今日之事,多谢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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