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向嬴政拱手:
“陛下!孔雀王朝既无诚意,臣请即日出兵!北伐大军现驻九原,粮草充足,士气正盛。转道西进,三月可抵葱岭,半年可破达摩,一年兵临华氏城!届时,掳其王,焚其庙,收其国为郡县,何须修路?整片国土,皆为我大秦之道!”
羯罗看着百善不作假的样子,又想起阿育王交代他的事,最终只能匍匐在地,
“外臣……外臣愿尽力劝说我王!只求……只求陛下宽限条件……”
嬴政缓缓开口:“条件,朕已给。许或不许,在汝王。”
他站起身,玄衣如夜:
“一月内,予朕答复。若许,签国书,纳首年赔偿,遣劳工监工北上接洽。若不许——”
冕旒珠玉轻撞,声音冰冷:
“那便战。”
“退朝!”
“恭送陛下!”百官齐喝。
羯罗那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百善走过他身边,脚步未停,只丢下一句:
“使者,路与战,择其一。望汝王明智。”
......
退朝后,嬴政并未回后宫,而是叫停百善一同来到章台宫书房。
“那些硝石、羊皮纸,”嬴政坐下抬头看向百善,声音不高,“当真是从达摩军中截获的?”
百善随之坐下,咧嘴一笑:“你猜?”
嬴政斜睨他一眼:“达摩驻军大夏故地不假,但距离咸阳岂是一日之程,何况还有详细实验记录——此等机密,会随随便便让运输队携带?”
“我也查过。”
“军情司三报核实,达摩确实在采掘硝石硫磺,也确有炼丹术士西行。但所谓‘截获运输队’、‘搜出密使身上羊皮纸’——”他抬眼,目光锐利,“时间对不上。你北伐期间,达摩的动作才开始不久,运输队尚未成形。而那羊皮纸上的笔迹墨色,太新了。不像是辗转千里、历经风霜之物。”
百善笑了,端起自己那杯茶:“政哥慧眼。”
“少拍马屁。”嬴政放下茶盏,“说实话。”
百善放下茶杯,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硝石,是从大秦重工的仓库里搬出来的。羊皮纸,是臣让匠作监连夜仿造的。笔迹嘛……臣找了两个善于模仿字体的文书,照着孔雀王朝使团之前递交的文牍,临摹的。”
嬴政盯着他看了三息,忽然哈哈大笑。
笑声在书房内回荡,爽朗而畅快。
“我就知道!”嬴政拍案,“你小子鬼点子多!那羯罗那吓得面如土色,还真以为我军已截获铁证!”
百善也笑:“兵者,诡道也。外交亦是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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