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战争赔偿。”
百善竖起一根手指,“贵国暗中研制火药,已违睦邻之道,形同备战。”
“为表歉意,须赔我大秦黄金五百万两,白银三千万两,精铁一百万石,战马十万匹,耕牛二十万头。分五年付清,首年付半。”
羯罗那倒吸凉气:“这……这数目……”
“嫌多?”百善冷笑,“我北伐大军一日耗费,便值黄金万两。贵国省下五年军费,岂止此数?”
羯罗那咬牙:“外臣……外臣需请示我王。”
“可。”百善竖第二指,
“第二,岁贡。既为藩属,当有常例。今后每年,贵国需贡象牙千根,香料万石,宝石百车,孔雀翎万支,棉花十万匹。另,开放华氏城、塔克西拉、咀叉始罗等十城为商埠,许我秦商自由贸易,税率不得高于本国商贾。”
羯罗那额头青筋跳动:“我孔雀王朝乃大国……”
“大国?”百善逼近一步,“月氏、匈奴,皆曾称大国。今安在?”
羯罗那哑口。
“第三,”百善竖起第三指,声音更冷,“修路。”
“修路?”
百善挥手,两名侍卫展开巨幅地图,从咸阳直划至华氏城。
“五年内,修通此路。”百善手指点在地图线条上,“自咸阳始,经陇西、河西、西域,越葱岭,贯贵国北境,终至华氏城。路宽十丈,夯土为基,碎石铺面。沿途每百里设驿站,每五百里设粮仓兵营。此路,名为‘秦西直道’。”
羯罗那瞪大眼睛:“此路……此路长约万里!纵举我国力,五年亦难完成!”
“故需贵国全力配合。”百善语气不容置疑,“我大秦出匠师、监工、部分物料。贵国出劳工十万,分段承包境内路段。”
“劳工饮食、工具、管理,皆由贵国负责。五年期满,路须通车。若迟一日,赔偿加倍;迟十日,我大军即至。”
他俯身,盯着羯罗那眼睛:
“然为了合作共事,故请贵国派监工两万、匠头五千,与胡俘混编,督工筑路。路质由我秦匠验收,不合格者,问责贵国监工。”
羯罗那浑身发冷。
他彻底明白了。
黄金、岁贡,虽巨但可筹。可这修路……是要抽空孔雀王朝的国力!
十万劳工、两万监工、五千匠头,几乎要抽调北境三省大半青壮。
且这条路修成之日,秦军铁骑可顺路直驱华氏城,再无险阻!
“此路……此路恐难……”羯罗那声音发颤。
“难?”百善直起身,声震殿宇,“那就打!”
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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