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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齐聚,荀况亦被特邀列席。
嬴政端坐王位,目光扫过群臣,沉声道:
“寡人今日有一事,欲与诸卿商议。荀夫子,当世大贤,学问贯通古今。”
“寡人欲重修稷下学宫,更名为‘大秦文道学宫’,并拜荀夫子为祭酒,秩同上卿,封兰陵君,总领学宫事务,招揽天下英才,兴我秦国文教。诸卿以为如何?”
话音一落,殿中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果然,立刻有老臣出列反对:
“大王!荀况乃赵人,其学虽博,然核心仍在齐鲁。拜其为祭酒,封君授爵,恐其心不向我秦,且易使山东士子坐大,于我国本不利啊!”
“大王,秦国以法立国,以耕战为本。兴学宫,招游士,恐使民好议论,轻实务,分散国力,动摇国本!商君之法,不可废!”
“臣附议!荀况‘性恶’之论,与法家虽有相通,然其重‘礼’,与我秦法之严苛,恐有冲突。若使其掌学宫,教化士子,恐乱法度!”
反对之声此起彼伏,大多集中在荀况的出身、学派与秦法国策的冲突,以及担忧外来士子势力坐大上。
荀况坐在席间,面色平静,仿佛此事与他无关。
嬴政面无表情地听着,并未立即表态。
就在这时,百善动了。
他缓缓从武官队列中走出,玄铁面具反射着冰冷的光。
他并未看向那些反对的大臣,而是直接面向嬴政,拱手,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所有议论:
“大王,臣有言。”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煞气未消的武承君身上。
“讲。”嬴政淡淡道。
“臣,一介武夫,不懂那么多大道理。”
“臣只知道,六国不想让荀夫子入秦,臣把他们......”
“都杀了!”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扫过刚才反对最激烈的几人:
“臣想问在座的诸位,”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沙场的血腥气,
“我大秦的将士,在战场上流血拼命,才请来的夫子!才争来的让天下士人看看我大秦并非只有刀兵,亦有胸怀的机会!”
“难道就要被几句‘恐其心不向秦’、‘恐乱法度’的空谈,给毁了吗?!”
他猛地转身,指向那些反对的大臣:
“你们口口声声国本、法度!那我问你们,若无强大国力,无虎贲锐士,无足够的粮食军械,国本何在?法度何存?!”
“荀夫子之学,重实效,切时用,非那等空谈仁义之辈!其‘礼法并施’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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