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城,章台宫。
嬴政率领文武百官,亲自出宫相迎。
当百善带着风尘仆仆、伤痕累累的队伍,护卫着荀况的马车缓缓行至宫门前时,鼓乐齐鸣,旌旗招展。
嬴政大步上前,无视百善身上的血污,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那些伤亡惨重的虎贲锐士,沉声道:
“辛苦了!所有将士,重重有赏!阵亡者,优加抚恤!”
“谢大王!”残存的虎贲们单膝跪地。
随即,嬴政走到马车前,亲自掀开车帘,对着车内须发皆白、但眼神清亮的荀况,躬身一礼:
“嬴政,恭迎夫子入秦!夫子一路受惊了。”
荀况在弟子的搀扶下走下马车,看着年轻的秦王,又看了看身旁煞气未消的百善,以及那些虽然带伤却眼神坚定的秦军将士,心中感慨万千。
这一路行来,他亲眼见证了秦军的强悍,百善的勇武,也见识了这乱世的残酷,以及秦国崛起的势不可挡。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肃然还礼:“荀况,谢过秦王陛下。”
“夫子请!”嬴政亲自引路,将荀况迎入章台宫。
当日晚,嬴政设宴,为荀况接风洗尘。
宴席之上,嬴政并未急于提及学宫之事,而是与荀况探讨天下大势,治国之道,态度谦恭,言辞恳切。
荀况对答如流,阐述其“性恶论”、“礼法并施”、“王道霸道”兼用的思想。嬴政听得极为认真,不时发问,两人相谈甚欢。
百善坐在下首,已换上一身干净深衣,只是沉默饮酒,偶尔目光扫过殿中诸人,尤其是在那些对荀况入秦面露忧色的宗室和老臣脸上停留片刻。
宴席持续到深夜方散。嬴政命人将荀况送至早已准备好的、紧邻学宫遗址的府邸休息。
翌日,嬴政单独召见百善于偏殿。
“政哥,李牧如何处置?”百善开门见山。
嬴政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李牧,这对我们来说可是个好东西,先不管他,让赵王急一急。”
百善点头,对此并无异议。他转而问道:“荀夫子那边,政哥打算如何?”
嬴政嘴角微扬:“昨日相谈,甚为投契。然,欲请其坐镇学宫,非轻易之事。还需……再添一把火。”
百善会意:“需要我做什么?”
“明日,寡人将于朝会之上,正式提出重修学宫,延请荀夫子为祭酒,总领学宫事务,授爵封君。”嬴政目光深邃,“届时,必有反对之声。你……”
“唱双簧?好好好,了解!”
……
第二日,大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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