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法?雷霆?”景阳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本能地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但新郑的迅速陷落又是铁一般的事实。
如果不是妖法,那秦军是用了什么他们无法理解的新式武器?
“廉老将军呢?有廉老将军的消息吗?”
景阳烦躁地挥挥手: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当务之急是,我们该怎么办?”他环视帐内诸将,“新郑已失,韩王已降。秦军据城而守,我军顿兵坚城之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沉重:
“而且,你们别忘了,百善这支秦军是孤军深入,后路按理说已被我军截断。但他们偏偏攻下了新郑!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有恃无恐!”
帐内再次陷入沉默。有恃无恐?
秦军的倚仗是什么?难道真的是那所谓的“妖法”?还是……另有后手?
一种不安的气氛在将领们之间弥漫。
“将军,”一名较为谨慎的楚军将领开口道,“我军连续追击,人马疲惫。
新郑已失,再进逼城下,恐为不智。
秦军新胜,士气正旺,兼有坚城可守,更有那……破城利器。
我军强行攻城,损失必大。”
“难道就这么算了?”一名脾气火爆的赵将不甘心地捶了一下案几,“廉老将军生死未卜,几十万大军劳师动众,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秦军在眼前耀武扬威?”
“不然如何?”先前那楚将反驳,“攻城?拿什么攻?你的血肉之躯去抗那‘天雷’?还是觉得我们的云梯比新郑的城门更结实?”
“我们可以围城!困死他们!他们粮草必定不多!”又有人提议。
“围城?”景阳冷笑一声,“我军粮草又能支撑多久?后方转运路线漫长,若被秦军骑兵骚扰,后果不堪设想。况且……诸位难道就没想过,函谷关的王齮、蒙骜,乃至北地的秦军,会不会趁此机会有所动作?”
这话如同冷水泼入油锅,让所有人激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