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联军主力,能有几人逃出生天!
要想破局,唯有两条路!
要么,联军立刻意识到危险,趁秦军包围圈尚未完全合拢之前,当机立断,化整为零,分散突围,各自撤回本国,虽然狼狈,但可保大部分兵力。
要么,就是留在函谷关外佯攻的扈辄所部,或者其他方向的联军偏师,能够提前发现从函谷关或者其他方向绕道而出的秦军包抄部队,进行阻击或预警,为主力回撤争取时间!
可是……扈辄他们能发现吗?就算发现了,他麾下那十万兵马,能挡住秦军主力的雷霆一击吗?
廉颇的额头瞬间渗出了冷汗。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联军尸横遍野、溃不成军的惨状。
“快走!想什么呢!”
押解他的虎贲锐士见他突然停下,眼神直勾勾的,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低吼道。
这一推,将廉颇从惊悚的推演中唤醒。
他踉跄一步,看着周围那些眼神冷漠、行动高效的秦军士卒,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惨然苦涩的笑容。
对啊……我只是个阶下囚了。纵有千般算计,万般担忧,又能如何?
天助秦国啊......
他深深叹了口气,那口积郁在胸中的浊气仿佛带走了他最后一丝精气神,只能任由士兵推搡着,麻木地向前走去,心中唯有无力的叹息。
……
就在新郑城头变换大王旗的同时,距离新郑约三个时辰路程的旷野上,联军的先头部队,主要由楚军景阳部和部分赵军组成的约八万先锋,刚刚接到来自前方溃兵和新郑方向逃出的信使带来的、如同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新郑......陷落了?!”
中军临时搭起的营帐内,楚将景阳猛地从案几后站起,打翻了桌上的水盏,满脸的难以置信。
“韩王……韩王献城投降了?!”一名赵军副将声音发颤地重复着信使的话。
帐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将领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茫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这……这怎么可能?”另一名楚将喃喃道,“新郑好歹是都城,守军再弱,也有数万,城高池深......这才多久?从秦军抵达城下到城破......才多久?!”
负责接应溃兵的一名斥候校尉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回禀:
“据……据逃出来的士卒说,不到……不到一刻钟!秦军用了……用了妖法!天降雷霆,连续四击,就将城门楼和内外城门全都轰成了碎片!守军瞬间就……就垮了!”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