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动。
他目光落在百善身上,带着审视:
“白瑾,你论合纵之弊,言之凿凿。那你认为,赵国当如何‘内修政理’,又如何‘外强甲兵’?具体施为,可有设想?” 他将问题引向更实际的层面。
百善见状,再次开口忽悠道:
“减田租,省徭役,使农夫安心于陇亩,则粮秣自足。”
“整肃军纪,明定赏罚,使士卒闻令而进,不避斧钺,则军力可强。”
“北连燕代,共御胡骑,确保边郡安稳;西……则可暂与强秦虚与委蛇,以议和之名,行缓兵之实,争取时日。”
“待国力充盈,兵精粮足,再图后计。”
毛遂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未置可否,只是淡淡道:
“且作诗吧。”
百善点头,离席走至庭院中央,仰头望了望天色,又环顾四周,仿佛在感受这座赵都的脉搏。
说人话就是在想怎么引用经典诗句,
“烽火照邯郸,心中自不安。
牙璋辞凤阙,铁骑绕龙城。
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
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随着百善话音落下,几乎所有人都面露震惊之色,先前指责百善的那几名学子更是惊的说不出话来。
显然,成功忽悠!
毛遂抚掌,打破了沉默。他脸上首次露出明显的赞许之色:
“好!好一个‘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气魄雄浑,掷地有声!白瑾,你此诗,绝非寻常游学士子所能为。告诉老夫,你可曾真正上过战场,执过干戈?”
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百善,似乎想穿透百善的伪装。
百善心中微凛,面上却保持镇定,拱手答道:
“大人明鉴。晚辈虽未正式从军,但此前随魏国使团北上,途经代郡、雁门时,恰遇匈奴小股游骑袭扰边邑,亲眼目睹我边军将士浴血搏杀,护卫百姓。那些场景,至今历历在目。故而对于沙场征伐,略有感触,让大人见笑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代郡、雁门确是赵国北境,常年与匈奴摩擦,魏国使团路过遭遇战事也非奇闻。
毛遂盯着百善看了片刻,忽而朗声大笑,笑声在庭院中回荡:
“好!有此见识,有此胸怀,方是真才实学!今日文会,白瑾当为首选!李管事,取金十镒,赏白瑾!”
“诺!”李管事躬身应道,随即示意侍从端上一个木盘,上面整齐码放着十块黄澄澄的金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赏赐可谓是颇为厚重,引得其他学子一阵羡慕的低呼。
百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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