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收下金饼,毕竟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文会又持续了片刻,其他学子继续发言赋诗,但经过百善那一番言论和诗句,后续便显得平淡无奇。
不久,毛遂宣布文会结束,学子们各自行礼告退。
百善正欲随众人离开,李管事快步走到他身边,低声道:
“白先生请留步。大人请先生内堂一叙。”
百善心知重点来了,点头应道:“有劳李管事引路。”
跟随李管事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更为幽静雅致的室内。
此处应是毛遂的书房,四壁书架林立,堆满竹简帛书,毛遂已换下官服,穿着一件深色常袍,坐在一张宽大的书案之后,案上摊开着一卷地图。
“坐。”毛遂指了指书案对面的坐席。
百善依言坐下,姿态恭敬而不卑微。
李管事奉上茶水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室内只剩下两人。
毛遂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呷了一口,然后才放下茶杯,目光重新落在百善身上:
“白瑾,你并非池中之物。游学四方,增长见闻固然是好事,但大丈夫立于世,当有所作为。你可曾想过安定下来,寻一明主,施展抱负?”
百善迎上毛遂的目光,语气诚恳:
“晚辈确有此心,只是机缘未到,尚未遇到足以托付前程之主。”
毛遂微微一笑:“哦?那你觉得,老夫这毛府,可能容下你这尊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