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誊抄下来的核心密文,小哥静坐一旁擦拭着黑金古刀或闭目养神,小灰则蹲在窗台或柜顶,像一个灰色的装饰品。
日子似乎就这样平静地流淌过去。但张一狂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间歇。帛书核心内容里那些指向不明的线索、胸口这枚不知何时会“苏醒”的纹身、以及隐藏在暗处可能仍在寻找“古祖玉”秘密的汪家……都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偶尔会从新闻或吴邪、胖子打来的电话里,听到一些零碎的消息:巴乃湖水位已基本稳定,但当地地质部门还在持续监测;有匿名考古爱好者向多家机构捐赠类似古籍资料,引起小范围学术讨论;北京潘家园最近风声有点紧,胖子说似乎有些生面孔在打听“西南出土的玉器”……
每当听到这些,张一狂都会和小哥交换一个眼神。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而小哥那看似平静的守护下,偶尔凝视张一狂胸口纹身时,眼底深处掠过的那一丝凝重,也让张一狂明白,他们面对的,远非寻常危险。
兄弟二人,在这座繁华城市的僻静一隅,守着古老的秘密和未知的隐患,等待着下一个线索的出现,或者……下一个危机的降临。
公寓窗外,城市的灯火彻夜不息。窗内,是跨越漫长时光重逢的兄弟,一只古老的人面鸟,以及一份沉甸甸的、关乎过去与未来的寂静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