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的秋雨,总是来得缠绵而阴冷。雨水淅淅沥沥地敲打着公寓的窗玻璃,将窗外的城市灯火晕染成一片朦胧的光斑。
张一狂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线在摊开的笔记本上投下一圈暖黄。他正在整理从巴乃回来后誊抄下来的那些核心密文,试图从中找出关于“邪祟”特性或应对方法的更多线索。小灰蜷在窗台角落的软垫上——那是张一狂特意给它准备的——似乎睡着了,灰色的羽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小哥则如往常一样,靠坐在客厅与卧室连接处的墙边,闭着眼睛,气息悠长沉缓,像是在调息,又像是在假寐。黑金古刀横放在他膝上,即使在这看似安全的城市公寓里,他也从未放松过最基本的警惕。
夜渐深,雨声似乎更密了些。张一狂感到眼睛有些酸涩,他揉了揉眉心,准备结束今晚的工作。就在这时——
“啪”地一声轻响,台灯的光闪烁了一下,骤然熄灭!
紧接着,客厅的主灯、厨房的小灯、甚至路由器微弱的指示灯,在同一瞬间全部陷入黑暗。整个公寓被浓稠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彻底吞噬。窗外原本朦胧的城市灯火,也因为雨幕和突然降临的黑暗,变得遥远而模糊。
停电了。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人瞬间失去视觉参照。张一狂下意识地绷紧身体,手摸向桌上的裁纸刀。几乎在同一时间,他听到客厅方向传来衣物摩擦的轻微声响和金属刀鞘触碰地面的细微“咔哒”声——小哥已经无声地站了起来,进入了戒备状态。
“哥?”张一狂压低声音唤道,眼睛徒劳地睁大,试图适应这片纯粹的黑。城市停电并不罕见,但在这个时间点,结合他们身上背负的秘密,任何异常都足以引起警觉。
“待着别动。”小哥低沉的声音从客厅方向传来,冷静依旧。张一狂能想象出他此刻的姿态:手握刀柄,目光如鹰隼般在黑暗中巡弋,寻找任何不寻常的动静或气息。
张一狂依言保持不动,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雨声,风声,远处隐约传来的汽车鸣笛……一切似乎正常。但就在这全神贯注的倾听和感知中,他忽然发现,自己眼前的黑暗,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起初只是极其细微的变化,如同墨汁中滴入了一滴清水。绝对的漆黑开始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层次的灰暗。他能“看到”书桌的轮廓,看到笔记本摊开的形状,甚至能看到笔筒里几支笔高低错落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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