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担心他独自一人,守着那些危险的秘密,更担心他胸口那个源自“邪祟”、如今化作纹身的未知存在。毕竟,“邪祟”的本体脱离了古楼的镇压环境,跟随张一狂来到了人烟稠密的城市,谁也不知道这会不会引发什么无法预料的变故。小哥不放心,所以安顿好伤势未愈、更需要休整的吴邪后,便直接找了过来。
一股暖流涌上张一狂心头。“我没事,哥。那东西……很安静。”他侧身打开单元门,“上去说吧。”
小哥点点头,沉默地跟在他身后上楼。
进了公寓,小灰从窗帘杆上飞下来,落在张一狂肩头,冰冷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新来的小哥。小哥也看了它一眼,没说什么,显然早就知道这只人面鸟的存在。
张一狂给小哥倒了杯水,两人在狭小的客厅坐下。气氛有些沉默,但并不尴尬。
“东西处理了?”小哥问,指的是帛书。
“嗯。该藏的藏了,该捐的捐了。”张一狂简单说了自己的做法。
小哥听了,没有表示赞同或反对,只是“嗯”了一声,似乎只要张一狂觉得妥当就行。他的注意力更多放在张一狂的身体状态上。“有没有异常感觉?头晕?幻听?或者……纹身有变化?”
张一狂仔细感受了一下,摇头:“没有。和以前一样,就是有时候……能感觉到它在‘沉睡’,偶尔会有一点很微弱的脉动,像心跳,但没有不好的感觉。”
小哥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古楼是它的囚笼,也是它力量的一部分源头。离开那里,就像猛兽离开了熟悉的山林。现在看起来安静,不代表以后不会出问题。”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坚决,“这段时间,我住这里。”
不是商量,是告知。
张一狂没有反对。事实上,有小哥在身边,他确实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安。这个沉默寡言的哥哥,用最直接的方式,履行着他的保护和责任。
于是,张一狂那间小小的公寓里,多了一个常住客。小哥几乎寸步不离,白天张一狂外出(处理捐赠后续或采购生活用品)时,他会如影随形,保持着一个既能随时援手又不会引起旁人过度注意的距离。夜晚,他要么在客厅打坐调息,要么就靠在张一狂卧室门外的墙边闭目养神,像一尊沉默的门神。
小灰似乎也适应了小哥的存在,虽然依旧保持着距离,但不再表现出明显的警惕。公寓里时常出现这样一幅画面:张一狂在书桌前研究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