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局势瞬间逆转!
盐运司的官员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国公饶命!国公饶命啊!”
周奎僵在马背上,身体如被抽去所有力气,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唯有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连胯下的马匹都感受到他的惊惧,不安地刨着蹄子。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穿着破布衣、脸上沾着煤灰,被自己骂作“野小子”、“乱民”的人,那个引发这场“暴乱”的“乱民头子”,竟然是大明镇国公李骜!
大明镇国公!
皇帝陛下的女婿!
大明军方第一人!
还是深受陛下与太子朱标双重器重的肱骨之臣!
这样一位权倾朝野、跺跺脚就能让朝堂震动的大人物,竟然会屈尊伪装成流民,悄悄潜入这腌臜的盐场,甚至还成了那群卑贱灶户的领头人!
刹那间,周奎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快坠入绝望的深渊。
他疯了似的回想刚才的种种——对着灶户们高声呵斥“卑贱东西”,指着李骜怒骂“乱民”,甚至抬手就要下令让卫所将士将这群“乱民”全部射杀!
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此刻都像一把把锋利的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这哪里是在管教灶户?这分明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是在捋虎须,是把自己的脑袋往刀刃上送!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下场——抄家问斩都是轻的,以李骜在军中的威望和陛下对他的信任,自己怕是要落个株连九族的下场!
李骜没有理会跪倒在地的众人,缓步走到周奎的马前,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周大人,刚才你说,要活剐了本公?”
周奎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从马背上滚下来,跪倒在李骜面前,不停地磕头:“国公饶命!国公饶命!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国公您在此,刚才的话都是胡言乱语,求国公大人有大量,饶下官一条狗命!”
“饶你一命?”李骜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冰冷的嘲讽,目光如寒刃般扫过周围的灶户盐丁,最后定格在周奎身上,字字铿锵:“你刚才说,朝廷给了他们灶户身份,是天大的恩典?那你可知,这‘恩典’是何等沉重的枷锁?”
“你可知,这些灶户自打出生起,就被户籍钉死在盐场,世世代代不得变更,子子孙孙都只能守着这烈火铁锅熬日子?你可知,他们每天顶着烈日、烤着灶火,从凌晨煮到深夜,双手被盐粒灼得满是伤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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