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被烟火熏得黝黑开裂,却只能得到微薄的工钱,连掺了沙子的粗粮都不够一家人糊口,连生病都没钱抓药?”
“你又可知,他们用血汗煮出的盐,被你们以二十文一锅的低价强行收购,转手就以数倍高价卖给权贵,甚至通过倒卖盐引赚取巨额差价?你们腰缠万贯,住着豪宅,吃着山珍海味,而他们却在这盐场里挣扎求生,连一口干净的水、一块没有沙子的干粮都成了奢望!”
“他们的血汗,被你们这些贪官污吏层层盘剥,榨得一滴不剩!你们口中的‘恩典’,不过是你们用来压榨百姓的借口!如今你还有脸求本公饶你一命?你问问这些被你们逼到绝路的灶户,他们会饶你吗?”
周奎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不停地磕头。
李骜的目光愈发锐利:“你还说,他们聚众闹事,是意图谋反?可他们只是想要一口饱饭,想要一个公平的待遇!是你们这些贪官污吏,把他们逼到了绝路,才让他们不得不奋起反抗!真正谋反的,是你们这些蛀虫,是你们这些吸食百姓血汗、败坏朝廷法度的败类!”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毛骧率领着千余名锦衣缇骑,手持绣春刀,策马疾驰而来。
缇骑们迅速包围了盐场,将盐运司的官员与衙役全部控制起来。
毛骧翻身下马,走到李骜面前,拱手道:“国公,属下幸不辱命,已查清长芦盐场的罪证。盐运司官员与户部侍郎、皇亲国戚勾结,倒卖盐引、走私私盐、克扣灶户工钱,证据确凿!”
李骜点了点头,语气冰冷:“好!既然证据确凿,那就将这些贪官污吏全部拿下,严加审讯!所有牵扯到的权贵,一律严惩不贷!”
“遵令!”毛骧应道,随即下令,“锦衣缇骑听令,将所有涉案官员、衙役全部拿下!”
锦衣缇骑们闻言,立刻抽刀上前,刀光闪烁间,便将周奎、沈毅及一众盐运司官员、衙役团团围住。
先前还耀武扬威的盐运司官员们,此刻早已没了半分气焰。
有那机灵些的,不等缇骑动手,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哭喊:“国公饶命!下官有眼无珠,不知国公驾临,求国公高抬贵手!”
还有那试图狡辩的,指着周奎嘶喊:“都是周同知的主意!是他逼我们克扣盐钱、刁难灶户,下官都是被逼的!”
更有几个衙役,吓得浑身筛糠,连站都站不稳,被缇骑一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