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有的还盖了新屋,连镇上的铺子都多了好几家。
那先例就摆在那里,由不得他不激动。
刹那间,沈知言看向李骜的眼神顿时变了,先前的警惕、疑虑全换成了热切与期盼,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侯爷……您的意思是,要在这上海开工厂?”
若是真能成,别说一片荒地,便是让他亲自带着衙役去丈量、去劝说地主,他都心甘情愿。
这可是能让上海县脱胎换骨的大事啊!
李骜诧异地扫了沈知言一眼,见他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眼神亮得像燃着团火,连带着说话都带了几分颤音,倒有些意外。
这反应,可比那些只会揣着心思打太极的官员实在多了。
看来这位沈县令,是真把百姓的生计放在心上。
一听可能开办工厂,最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政绩,而是能给上海子民谋条生路,倒真是个务实的好官。
李骜心中微动,原本对这位地方官还有几分审视,此刻倒生出几分欣赏。
他不紧不慢地颔首,算是默认了沈知言的猜测:“开工厂是自然的,但不止于此。你且等着,用不了多久,这里会比你想象的更热闹。”
沈知言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先前的顾虑全抛到了脑后,只觉得浑身都有了劲。
能遇上这样办实事的新贵,能为上海百姓争来这样的机缘,便是多跑几趟腿、多费几分心,也值了。
更让沈知言心头火热的是,卖地的收入也是一笔不小的进项。
按规矩,这部分银子一部分要上缴国库,另一部分却能留在县衙,充作日常经费。
要知道,上海县历来财政拮据,县衙连修缮屋顶的银子都得精打细算,更别说添置衙役装备、修整道路了。
这笔卖地的收入本就不是常例,朝廷也没明文规定必须上缴户部多少,灵活性极大——只要把该走的账做清楚,总能为县衙多留些周转的余钱。
有了这笔钱,既能给衙役们添几件新衣裳,也能修一修通往码头的泥泞官道,甚至还能在县城里盖间义学,让穷人家的孩子也能识几个字。
这些都是他想做却一直没条件做的事。
沈知言越想越觉得这事可行,看向那片荒地的眼神都变了——先前只觉它是无用的盐碱滩,此刻却像是瞧见了一锭锭白花花的银子,更像是瞧见了上海县将来的好日子。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对李骜拱手道:“侯爷放心,丈量地界、清点田契的事,下官亲自督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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