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会出半分差错。”
“只求侯爷能早日定下章程,让这工厂开起来,也让上海的百姓能早一日得些实惠。”
李骜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更甚,眼中的赞许毫不掩饰。
务实肯干,还能一心想着百姓,这位上海县令,可真是个难得的好同志。
他原本还担心地方官会因循守旧,或是只顾着揣摩上意,没想到沈知言不仅头脑灵活,能很快摸到实业局的路数,更难得的是,他的兴奋与急切全是为了县里的子民,连带着对卖地收入的盘算,也都用在了修桥铺路、兴办义学这些实在事上。
这样的官员,才是推行新政最需要的助力。
李骜拍了拍沈知言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真诚:“沈县令有这份心,本侯很是欣慰。你尽管放手去做,丈量地界、协调地契若是遇到难处,直接报给实业局,本侯给你撑腰。”
“只要能把事办妥,让上海的百姓过上好日子,你的功劳,朝廷记着,本侯也记着。”
沈知言含笑点头,连眼角的细纹里都透着轻快。方才悬在嗓子眼的心,这下总算落回了肚子里,先前的忐忑与疑虑,早已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振奋取代。
他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没有因为这片荒地的“无用”而怠慢了李骜。
实业局能看上上海,能把这样的大事落在这片滩涂上,对上海县而言,简直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
这可不是简单开几家工坊那么简单。
他隐约能感觉到,李骜的布局远比这更深——以这片临江靠海的土地为根基,将来必会有码头、商栈、船队接踵而至,到那时,上海就不再是江南角落里的小县,说不定能比肩苏州、松江,成为南直隶乃至整个大明的商贸要地。
沈知言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都有了奔头,只剩下满满的热忱与干劲。
能遇上这样的机缘,能参与这样的大事,便是累断腿,他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