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着这两个词,将电文揉成一团。
伦敦的老爷们还在幻想用外交辞令和传统威慑来解决眼前的危机,但他们根本不明白,对面那些法国和德国的红色水兵和德国新派海军将领,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们用飞机和潜艇,还有那种不计后果的革命狂热,重新定义了这里的游戏规则。
萨默维尔望向窗外,德国飞机依旧在不远处盘旋,法国和德国舰队的炮口在暮色中闪着幽光。
远处波尔多港的方向,依稀可以看到一些小型船只正在匆忙移动,最后的撤离行动还尚未开始。
但按照这个速度,预计把所有法国高官政要都撤出来根本不可能完成。
“给各舰传令,”
萨默维尔终于做出了决断,声音中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保持现有阵位,严密监视德机及水下目标。除非对方有明显投弹或鱼雷攻击动作,否则绝不准开火。
同时……通知波尔多,我们无法保证撤离通道的绝对安全,建议他们……加快速度,并做好最坏打算。”
萨默维尔知道,这道命令等于承认了皇家海军在此刻的被动。
威慑的天平,已经因为那八架盘旋的“海鸥”和看不见的“狼群”,发生了决定性的倾斜。他这位以巨炮巨舰为荣的传统海军人,在今天这个黄昏,被迫上了一堂关于未来海战的苦涩预习课。
而课堂的代价,很可能就是彻底埋葬波尔多城里那些旧世界代表们最后的逃生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