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毫不遮掩自己的意图。
萨默维尔从未感觉如此被动。
“长官!”
副官的声音带着惊恐。
萨默维尔没有回头,他从牙缝里挤出命令:
“告诉防空炮位,没有我的明确命令,绝对不准开火!重复,绝对不准!”
他深知,一旦有一门炮走火,这场危险的游戏就可能瞬间演变成真正的屠杀,而结局难以预料。
德国人的潜艇就在附近,法国人的战舰炮口还指着这里。
就在德机几乎要撞上“罗德尼”号前桅杆的最后一刻,它猛地一拉操纵杆,机身轻盈地向上跃升,几乎是擦着战列舰的桅顶呼啸而过,巨大的气流吹得旗绳狂舞。
紧接着,其余七架飞机也依次以类似的方式,紧贴着“罗德尼”号或旁边巡洋舰的上层建筑飞掠而过,最近的一架甚至让下方甲板上的水兵能看清起落架上的铆钉。
没有投弹,没有扫射,没有任何的攻击性行为。
但这近在咫尺的飞越,比任何攻击都带给了英军水手们更强烈的心理冲击力。
德军飞行员传递的信息再明确不过:
我们能看到你,我们能靠近你,我们能——在想要的时候——把炸弹丢到你的头上。
你们的巨炮,打不到我们。
完成这次示威性通场后,德国机群并未远离,而是在英舰编队外围开始盘旋,他们和英军的舰队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偶尔有一两架飞近,做出模拟攻击的俯冲姿态,然后在英舰防空炮即将到达射界边缘时又灵巧地拉起。它们在玩一场危险的猫鼠游戏,而“罗德尼”号这只钢铁巨鼠,却被束缚在原地,空有利爪却无处挥舞。
“罗德尼”号舰桥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萨默维尔松开已经麻木的手指,转身看向通讯官,声音沙哑:
“伦敦的回复呢?还没来吗?”
“长官,刚刚收到……是海军部的加密电文,正在翻译!”
几分钟后,译电员送来了薄薄的一张纸。萨默维尔急切地抓过来,目光快速扫过。电文措辞谨慎而冗长,核心意思却让他的心沉了下去:
“……务必保持最大限度的克制,避免首先开火引发不可控升级……
你们的首要任务是确保法国友邦人员安全撤离……本土舰队已提高戒备,但增援需要时间……授权你部在遭遇直接攻击时可进行自卫还击,但判断是否构成‘直接攻击’需极度谨慎……政治解决仍为首选……”
“极度谨慎……政治解决……”
萨默维尔苦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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