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姑娘……真是我之前见过的那个桑榆？林佳跟我唠的时候，不是说是个温暖正义、业务能力还挺强的好苗子吗？从救猫发现碎尸案，到后来那个田小雨的案子，不都干得挺漂亮的？怎么今晚看着……跟个莫得感情的冷酷杀手似的？这变化也太大了吧？跟换了个人一样！”
周幸以掀了掀眼皮，没什么好气地回怼，声音还带着伤后的虚弱，但怼人的劲儿一点没少：“陆大队长，你缉毒支队是不是太闲了？有这八卦的功夫，碧水的线索查到了吗？”
“嘿！”陆峥直起身，“我这不是正因为收到线报，说可能有碧水的卖家在附近区域活动，才带人过来的吗？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碰上你这档子营救任务呢？”
周幸以却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猛地看向陆峥，打断了他：“你刚刚说什么？”
陆峥被他问得一懵：“我说我收到碧水……”
“不是这句！”周幸以眼神锐利，“是前面那句……”
陆峥努力回想：“哦，就说从救猫发现碎尸，到田小雨案件，觉得那姑娘应该是个温暖正义有水平的……”
周幸以的眼神骤然亮了起来，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
一个被忽略的细节猛地撞进脑海——黑芝麻汤圆！
原来如此，这是他当时给煤球取名字后的吐槽！
只有桑榆和他知道！
桑榆在看似挑衅的背后留下的是这样一个暗语，她的意识还在！那个真正的、温暖的桑榆，并没有消失！
这个认知让他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的束缚。他强压下几乎要溢于言表的激动，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想到刚刚桑榆与他近距离接触后的一丝异常，他带上了一丝惯常的语气转向陆峥：“我的衣服呢？”
陆峥被他这跳跃的思维搞得一头雾水：“在那边衣柜里挂着呢！干嘛？哎！大爷你别乱动啊，你这伤才包扎好，血刚止住！”
“少废话，帮我拿一下。”周幸以催促。
陆峥无奈，只好走过去把染血的外套拿过来。
周幸以接过，不动声色地伸手进外套口袋摸索着。指尖触碰到一小团硬硬的、带着棱角的糖纸时，他的心跳几乎漏了一拍。
他吃了无数次薄荷糖，对那个牌子的糖纸质感再熟悉不过——荷氏，是之前桑榆总会给他带的那个牌子。
而他自从心脏受伤后，就被禁止吃糖了，所以这个糖纸只能是刚刚桑榆趁着交手塞进来的！
他几乎要立刻将糖纸掏出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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