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桑榆沉默着,没有接话。
白寂俯身,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桑榆战术服肩胛处一道不甚明显的血迹,那里或许是周幸以迸溅的血迹。
他的动作很轻柔,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与占有。
“陈远那边,你不用再管了。”他直起身,语气随意地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一颗废子,自有其归宿,你有新的任务。”
他顿了顿,看着桑榆低垂的、顺从的头顶,慢条斯理地说道:“去把贺知章带过来,我有用。”
桑榆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但她低着头,呼吸节奏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微微一颔首,“是,先生。”
白寂对她的反应似乎很满意,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却冰冷刺骨:“夜莺,这次……”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低语,却带着千斤重压,“你不会再让我失望了吧?”
桑榆将所有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与绝对服从:“请先生放心。”
另一边,市一院,急诊抢救区。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高密度紧张的气息。周幸以被医护人员从救护床上迅速转移到抢救推车上,他脸色苍白如纸,浅蓝色的警用衬衫左肩背处已被暗红的血迹浸透大片,与之前心脏旧伤处的绷带痕迹交织在一起,看上去触目惊心。
“旧伤未愈,又添贯穿性锐器伤!失血量不小,立刻建立双静脉通道,查血常规、凝血,准备交叉配血!通知手术室准备!”主治医生语速飞快地下达指令,护士们围着推车一路小跑,将人迅速推进了抢救室。
陆峥跟在后面,直到抢救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亮起红灯,他才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雨水混合物,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掏出手机,第一时间通知了重案一组的林佳和李铭。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周队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了,万幸没伤到主要血管和脏器,但失血过多,加上心脏旧伤负荷很重,需要绝对静养观察,已经转入监护病房了。”
众人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下,其他人被周幸以赶回去了,只有陆峥留了下来。
监护病房内,周幸以虚弱地躺着,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依旧不好看,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锐利,只是唇色还有些发白。
陆峥抱着手臂靠在墙边,皱着眉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我说老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