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像是突发性脑部异常引发的癫痫状态,救护车已经在楼下,马上要转送市一院抢救!”
“什么?”周幸以猛地站起身,动作牵动了心脏旧伤,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眼前发黑,踉跄了一下扶住桌沿才稳住,“羁押室里检查过了吗?有没有异常?他之前体检或者审讯时,有过类似病史吗?”
“检查过了,没发现异常!”年轻警员急得额头冒汗,“医护人员说,这种突发性脑疾可能跟陈旧性脑损伤或未知的中枢神经问题有关。”
“而且陈远的档案和之前的审讯记录里,从没提过他有这方面病史。但他刚才抽搐时,嘴里断断续续喊着‘头要炸了’‘别过来’……看着,不像是装的,救护车就在楼下,周队,我们是否立刻派人跟车?”
周幸以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指尖无意识地用力摩挲着冰凉的桌沿——陈远的急症来得太过突兀,但警员和医护的描述,又确实更指向自身疾病突发,而非外力加害。
他是目前连接K和缅北那条线的唯一桥梁,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事!
“立刻准备转运!我亲自去请示张局。”周幸以说着,抓起桌上的内部电话。
几分钟后,周幸以推开局长办公室的门。张局正戴着眼镜批阅文件,见他进来,抬了抬眼皮:“幸以啊,什么事这么急?”
“张局,陈远突发急病,需要立即送中心医院抢救。”周幸以言简意赅地汇报了情况。
张局放下笔,眉头微皱:“这么严重?确定不是装的?”
“医生初步判断是脑部异常引发的癫痫,症状很凶险。”
张局沉吟片刻,拿起笔在转运申请上签下名字,语气变得严肃:“幸以啊,这个案子我总觉得有点诡异,陈远这个人,牵扯的恐怕比我们想的要深,他现在是关键证人,绝对不能出问题,否则我们没法给死者家属交代,更没法给社会一个交代。”
周幸以接过签好字的文件,利落地敬了个礼:“明白!张局您放心,我会亲自跟车,全程盯着,保证把人安全送到医院。”
张局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忍不住摇头笑了笑,扬声叮嘱:“你小子,自己也注意着点身体!听见没?”
“知道啦领导!”周幸以头也不回地挥挥手,声音已经飘到了走廊,“我保证全须全尾地回来,不耽误下次挨您训!”
周幸以回到会议室后,当机立断:“立即准备转运!李铭,你带人开前车开道;林佳,你跟我一起护送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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