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锯,型号与K惯用的完全一致。”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周幸以缓缓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
“所以,时间线应该是这样——五年前,K犯下三起命案后消失。一年零八个月后,陈远在他老家模仿K的作案手法,犯下灭门案,然后……”
“然后逃往缅北。”李铭接上他的话,“而恰巧这起悬案一直没有侦破。”
林佳恍然大悟:“所以他不是被骗去缅北,而是为了逃避追捕!那三年的空白,是因为他不敢用自己的真实身份!”
“但这里有个矛盾。”周幸以用笔重重地点了点白板上“缅北”和“回国”之间的箭头,眉头紧锁,“一个背负灭门案的逃犯,在境外隐姓埋名三年后,为什么敢大摇大摆地回来,还用真实身份过上普通白领的生活?这不合理。”
李铭愕然:“对啊……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除非……”刘海接过话,眼神锐利,“他不是自己逃回来的,而是被人派回来的。”
“派回来?当卧底?”李铭更困惑了。
“不一定是传统意义上的卧底。”周幸以沉声道,一个模糊却令人不安的猜测在他脑海中成型,“也许他本身就是一个‘测试品’,想想看,把他这样一个有命案在身、本该永远消失的人,完美地放回我们的眼皮底下生活——这本身就是对警方和社会监控系统的一种极端挑衅和测试。”
他环顾队员们震惊的表情,继续分析:“如果他一直不暴露,他就是一颗深埋的钉子,现在他失控再次犯案,对方才急着要清理他,这恐怕不是简单的灭口,更像是在……销毁一个失败的实验品。”
“我和林佳去提审吴永志,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撬出点关于K的线索。”周幸以收起马克笔,声音带着刚从深度思考中抽离的沙哑。
“刘海,你继续深挖陈远在缅北的所有活动轨迹,重点查他用的那个‘陈明’的化名,有没有跟吴永志集团的残余势力产生过任何形式的交集;铭子,你去档案室,把吴永志案的完整卷宗,特别是他手下负责特殊派单任务的成员详细名单和资料,全部调出来,一寸一寸地筛,说不定能找到K的身份线索。”
众人点头领命,刚要起身,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名年轻警员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匆匆进来,脸色发白:“周队,出事了!陈远在羁押室里突然剧烈抽搐,昏迷不醒,还口吐白沫,医护人员初步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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